一個吃不上飯的人,比乞丐強不了多少,是賢弟你不嫌棄我,不但救了我的老娘,還讓我當上了將軍。過上了錦衣玉食的生活,我敢說,我以前就連做夢都不敢做這樣的夢。你一個侯爺跟我這麼一個連飯都吃不上的人結拜,把我當親哥哥一樣,把我的老娘當成你的親娘,我典韋雖然是個粗人,但我心裡什麼都明白,我也不會說話,哥哥敬你一杯酒,我就一句話,我這輩子這條命就是你的。”說完,一口喝乾,虎目含淚。廖化趕緊喝乾了杯中的酒,扶典韋坐下“哥哥,你我兄弟可不該說這種客氣話,既然我們已經結拜,那就是異性兄弟,跟親兄弟沒有區別,你就是我哥哥,你老娘就是我老娘,我做什麼都是應該的。哪有哥哥和弟弟客氣的。”
任駿一看,趕緊出來打圓場,看典韋那麼激動,要是這兩個大男人一起掉眼淚,這酒還怎麼喝?
“元儉,你剛才的話不是還沒有說完嗎?你繼續往下說。”
“我這一生最看重的就是誠實守信。我覺得友情雖然無價,信任更是難得,上至帝王將相,下至平民百姓。甚至父子兄弟姐妹,真正能稱得上信任二字的沒有多少。但任兄你我一見如故,你給我廖化的信任,讓我刻骨銘心,讓我非常感動,我想了多日,一直沒有和你說,我想和你結拜為兄弟,不知道你是否願意?其實我知道以我們兩個人的關係,就即使不結拜也是一樣的,這隻是我的一個心願。”
任駿激動地站了起來,“元儉,其實我早有此心,就是我覺得你身份太高,我不敢提出來,所以一直沒說。”典韋大笑道“任駿老弟,你現在也是縣太爺了,身份可不低啊,我當初和廖賢弟結拜的時候,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廖賢弟都不嫌棄。哈哈哈哈。”
任駿笑道:“我這個縣令是廖侯爺封的,就是一個名頭。”廖化笑道“任兄你可別這麼說。我既然讓你當這個縣令,肯定會給你運作成正式的,反正我是不會當這個縣令的。任兄,既然你同意那我就讓人準備去了。”
廖化讓父親通知管家,準備三牲祭禮和香案。他要跟任駿正式結拜,廖父將廖化的一切都看在眼裡,他知道廖化做事有他自己的考量,而且,他感覺他的這個大兒子的心太大了,大到他根本就跟不上他的腳步。
對於廖化想跟任駿結拜,他自是沒有意見。馬上安排人準備所需要的物品。很快,三牲祭禮和香案已經準備妥當,二人在香案前跪倒焚香叩拜,正式結拜為兄弟。
任駿肯定是兄長,廖化肯定是弟弟。
之所以二人結拜,廖化沒有帶上典韋,廖化是有自己考量的。他認為他和任峻之間的關係,沒必要把典韋摻進來,典韋也不喜歡這些東西。因為在典韋心裡隻認廖化。讓他參合進來了他也未必願意。還是各拜各的最好。
跟著,廖化同任駿跪拜了任駿的父母,任駿也跪拜了廖化的父母,二人從此成為了兄弟。廖化心裡也舒服了一些。
自從他和任駿相識以來,任駿對他忠心耿耿,任勞任怨,尤其是甘願變賣家產遷居到涿郡追隨於他,他必須得給任駿一個交代。
這場酒喝得上下同歡,每個人都很高興,也都很有感受。廖化的核心團隊的凝聚力更加強大。
次日,太行山深處,西風口礦區。
巨大的煙囪早已拔地而起,滾滾的濃煙直衝雲霄。這裡早已經變成了禁地,防守嚴密,任何人都不能隨便出入。這裡不再是那個鳥不拉屎的荒山,而是變成了一座具有一定工業氣息的工業園區。
廖化站在剛建成的巨大煉焦爐前,指揮著工匠們進行最後的封爐作業。他深知,直接用原煤煉鐵,雜質太多,碳硫磷含量超標,煉出的鐵脆而易斷。作為具有現代知識記憶的他非常清楚,用煤煉出來的鐵還不如用碳煉出來的質量好。想要在這個時代搞出真正的工業鋼鐵,第一步必須是煉製焦炭。
“少主,這煤堆得跟小山似的,上麵還封了土,真能燒出您說的那種‘精金炭’?”負責燒炭的他的一位堂叔,滿臉疑惑。他燒了一輩子木炭,還從來沒見過這種把煤悶在爐子裡燒的怪法子。
廖化拍了拍滿是煤灰的手,自信地笑道:“老叔,看著吧。這焦炭一旦燒成,火力之猛,足以熔化金石!到時候,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百煉鋼’!”
三天後,煉焦爐開爐。
當工匠們扒開焦爐的封土,一股刺鼻的,焦炭特有的味道氣味撲麵而來。原本黑漆漆的原煤,經過高溫乾餾,變成了一塊塊銀灰色、質地堅硬且多孔的焦炭。廖化拿起一塊焦炭,用力敲擊,發出清脆的金屬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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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廖化大喝一聲,“傳令下去,把這些焦炭全部運往一號高爐!我們要開爐煉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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