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軍早有預備!
預先布置的隔離空船橫擋在水寨前沿,士卒快速拋擲沙土阻截火勢,隱蔽在兩翼的無數快船迅速衝出,從兩側包抄攔截江東火船。不少火船尚未貼近主力連環戰船,便被曹軍舟師強行截停,或是牽引至側麵空曠江麵燃燒。
漫天烈火局限在前沿區域,難以深入曹軍核心水寨。
黃蓋心中驟然一沉,瞬間意識到不對勁——曹軍早有防備!
還未等他傳令後撤,江麵號角齊鳴,曹軍水陸兵馬四麵合圍。
曹操立於樓船之上,高聲傳令:“江東施行詐降火攻,全軍出擊,圍剿來敵!”
蟄伏已久的曹軍水師儘數殺出,原本看似被動的連環大船之上,箭矢、投石輪番傾瀉。黃蓋麾下船隊身陷重圍,進退無路。
周瑜在南岸望見江麵火光,以為大功告成,立刻揮師渡江,向曹軍連營衝擊,很快便察覺到了戰局的反常。江東火船受阻,大量士卒被困江麵,不斷傳來潰敗的訊號。
“不好!曹操早已識破計策!”周瑜心頭巨震,急忙傳令,主力渡江取消,全軍後撤。即刻派出船隊前往接應黃蓋殘部。
可為時已晚。
黃蓋身陷重圍,奮力突圍,麾下大量火船或被焚毀、或被曹軍俘獲,登岸突圍的士卒也遭到沿岸曹軍步騎圍剿。江東這支承擔絕殺任務的船隊損失慘重,僥幸脫身的殘兵隻能順著風向倉皇向南回撤。
曹操抓住戰機,不留給周瑜重整隊伍的機會。
“全線推進,追擊江東水師!”
曹軍戰船傾巢而出,借著東南風順勢南下,向著江東水寨猛攻。原本準備用來焚毀曹營的大風,此刻反倒成全了曹軍的攻勢。江東將士士氣受挫,先前籌謀的奇襲全盤落空,倉促之間難以組織穩固防線,江麵陣線不斷向後收縮。
江麵上廝殺震天,火光交錯,箭矢如雨。赤壁江麵,攻守之勢瞬息逆轉。
周瑜被迫收攏殘兵,且戰且退,全力阻擋曹軍渡江,連日構築的江岸壁壘接連受到衝擊。江東水師原本握有的主動權,隨著火攻計策敗露,徹底拱手讓人。
夜色將近拂曉,江麵廝殺漸漸平息。
江東傷亡慘重,被迫退出南岸多處據點,再也無力主動發起進攻;曹軍牢牢掌握江麵主動權,前鋒水師逼近江東防線,渡江吞並東吳的契機已然擺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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