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糞肥養田

宋也頭也沒抬，一邊翻閱文書一邊隨口應答：“我從前待過的地方，農戶都這麼耕種，親眼見過實際效果，確實管用。”

“那大人此前在何地當差？”

宋也執筆的手頓了頓，抬眸淡淡一瞥：“偏遠地界，說了您也不知道。”

蕭何識趣地不再追問，心裡卻依舊七上八下。

他願意相信宋也並非信口開河，可心裡總有數不清的顧慮：兩地土質會不會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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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遇上災年、天氣反常，收成受了影響該如何是好？

思來想去，蕭何還是忍不住開口：“大人，就算法子有效，倘若秋收時遇上天災導致歉收，到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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