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地方還被手心蹭糊了。但一筆一劃清清楚楚,內容更是讓他心頭一跳。
不是那種空話套話的官樣文章,是實打實的一條一條水利、農技、倉儲、開荒、教化,後麵還有幾條,關於救濟孤寡老人、安置傷殘役夫......
寫得不算詳細,但每一條都踩在實處,看得見、摸得著。
張良看得入神,手指微微收緊。
他不是沒見過能吏。
韓國還在的時候,父親門下就有不少能乾的幕僚,寫起策論洋洋灑灑,引經據典,頭頭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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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要做起來,這個說需朝廷撥款,那個說待農閒時征調民力,推來推去,三年五年沒個動靜。
這個卻不一樣,每一條都寫了什麼時候做、怎麼做、要多少人。
“三年。”張良抬起頭看向宋也,目光複雜。
“怎麼,寫得太少了?三年不夠?”
“不是不夠,是大人寫得太細了,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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