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時間裡,宋也並非生長在溫室。
無數次立於刑場之外,旁觀曹參行刑,見過血流成河,看過生離死別,一幕幕血腥殘酷的畫麵,早就一點點衝刷、重塑了原本平和的現代世界觀。
從最初的心悸反胃、不忍直視,到後來的淡然。
宋也這人對於老百姓而言就是遇弱不強,遇善更善。
但對於其他想搞事的畜生們,那就是遇強更強,遇惡更惡。
隻有以暴製暴,才能以戰止戰。
“樊噲。”
“在!”
“知道怎麼做吧?”
“曉得大人,您先回馬車上歇息吧~等下可別臟了您的眼。”
“嗯。”宋也微微頷首,就這麼頂著一張血臉,徑直轉身走向馬車。
一旁蒙毅、曹參等人看著這一幕,再想到樊噲等下要做什麼後,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嘶——”
接下來就是樊噲最擅長的專業了。
樊噲手持長刀,拖起地上的屍體一刀一個。
片刻之後,樊噲分批次手提十幾顆人頭,大步走到隊伍最後一輛囚車旁,伸手一把掀開厚重車簾。
車簾掀開的瞬間,濃重的血腥味裹挾著森然煞氣撲麵而來。
車內關押的幾名六國餘孽,本就連日廝殺逼得煎熬,心神早已瀕臨崩潰。
此刻抬眼望去,身前赫然是堆積如山的人頭,新舊血腥堆疊,可怖至極。
一張張死不瞑目的麵孔映入眼簾,慘白猙獰,凝固的鮮血還在順著頭顱緩緩滴落,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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