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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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林家
林浩天沒再咆哮，也沒立刻趕人。
樓上忽然安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傳來一聲極長的歎息……腳步聲挪動了，似乎是蘇小曼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書房。我趕緊假裝整理鞋櫃，馬翠蘭開門悄悄溜走了。
林浩天從書房出來，一言不發地走進了那間供著孫悟空的佛堂，關上了門。
門縫裡透出一點昏黃的光。
我站在陰影裡，心想，二樓那尊齊天大聖，今天怕是要笑出聲了吧？這人間的鬨劇，比他那大鬨天宮，可精彩多了。
倆人像是啞了的炮仗，一個縮在書房抽煙，一個窩在臥室掉眼淚，我倒落了個清淨。
——今天又沒人管我了，“咯咯咯”～～
第二節：吃飯
晚飯時，豆芽把一塊燉得爛熟的羊肉夾到林浩天碗裡，聲音脆亮：“爸爸，吃肉。”
林浩天筷子一頓，沒接……豆芽的小手懸在半空，小嘴撇了撇，眼圈紅了。
蘇小曼在桌下死按住豆芽的另一隻手，笑著接茬：“這孩子，就喜歡爸爸……”
林浩天猛地放下筷子，盯著窗外那兩株老梅……冷冷地說：“食不言，寢不語。這規矩，還用我教嗎？”
豆芽嚇得手一抖，那塊肉掉回了盤裡，濺起幾滴油湯。他癟了癟嘴，硬生生把嘴裡的那句爸爸咽了回去…眼淚吧嗒吧嗒掉在了桌上…
窗外，一陣狂風卷過，那兩棵樹的枝椏伸得老長，被風吹得嗚嗚直響……
我下班時，豆芽坐在小板凳上，呆呆地看著林浩天的背影……
一出門，一股冷風夾著飛雪撲麵而來，我圍起了頭巾，走入了風雪中……
第三節：自家
在林家乾了三天就放假了，大年二十九，天公不作美，下著鵝毛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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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強子貼對聯，紅紙黑字被寒風刮得“嘩啦啦”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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