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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皇？什麼級別？”
“不清楚。古籍記載，妖皇出世，赤地千裡。實力遠超S級。”
楚歌哦了一聲。
“讓他睡。他要是敢起床鬨事，我就讓他永遠睡下去。”
劉能看著楚歌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不知該說什麼好。
換做別人說這話，他肯定覺得是瘋了。
但楚歌說出來，他居然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送走劉能，楚歌把黑卡交給夏清寒。
“老婆，拿去隨便刷。今天把市中心的商場包下來，給你買包。”
夏清寒拿著卡，有些好笑。
“五億，買包能買一座山了。”
“那就買山。咱們在青丘旁邊買座山，自己當山大王。”楚歌一本正經。
下午，兩人開車來到渝州最高檔的購物中心。
夏清寒換上了一身淺藍色的連衣裙，長發披肩，紫金色的瞳孔戴了美瞳遮掩，但那絕美的容顏依然引得路人頻頻回頭。
楚歌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走在她身邊，單手插兜。
兩人剛走進一家奢侈品店，導購員熱情地迎上來。
夏清寒看中了一個限量款的包。
正要結賬，旁邊傳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這包我要了。”
一個打扮妖豔的女人走過來，挽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導購員有些為難。
“這位女士，是這位小姐先看中的。”
妖豔女人冷哼一聲，拿出一張金卡拍在櫃台上。
“我出雙倍價錢。”
中年男人挺了挺肚子，瞥了楚歌一眼，滿臉不屑。
“小兄弟，這年頭，光長得帥沒用。實力才是硬道理。這包讓給我女朋友，我給你拿十萬塊錢去別處轉轉。”
楚歌看著那個中年男人。
他沒說話，直接掏出那張純黑色的金邊卡片遞給導購員。
“刷卡。另外，這家店裡所有的包，我全包了。”
導購員愣住。
中年男人看清那張黑卡，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大夏國頂級黑卡！
整個渝州能拿出這種卡的人，不超過三個。
每一個都是他惹不起的通天人物。
“您……您是……”中年男人結結巴巴。
楚歌沒理他，轉頭看夏清寒。
“老婆，這些包拿回去裝菜怎麼樣？”
夏清寒忍俊不禁。
“太浪費了。買一個就夠了。”
妖豔女人還不依不饒，拉著中年男人的胳膊撒嬌。
“親愛的，他誰啊，這麼囂張，你找人教訓他！”
中年男人反手一巴掌抽在女人臉上。
“閉嘴！你想害死我啊！”
他轉過身，對著楚歌連連鞠躬。
“先生，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楚歌擺擺手。
“滾遠點，別影響我老婆購物的心情。”
中年男人如蒙大赦，拉著那個女人連滾帶爬地跑了。
買完東西，兩人提著大包小包走出商場。
天色暗了下來。
路燈亮起。
楚歌把東西放進後備箱，剛要上車，動作停住了。
他看向街道儘頭的一條小巷。
夏清寒也察覺到了異樣。
“有妖氣。很濃的妖氣。”她低聲說。
楚歌關上後備箱。
“老婆，你在車裡等我。我去扔個垃圾。”
他獨自走進那條小巷。
巷子裡沒有路燈，黑漆漆的。
一個穿著黑袍的人影站在陰影中。
“楚歌。”黑袍人聲音沙啞，分不清男女。
楚歌停下腳步，點燃一根煙。
“大半夜的，裝神弄鬼。十萬大山來的？”
黑袍人沒有否認。
“妖皇陛下即將蘇醒。你的存在，是個威脅。”
楚歌吐出一個煙圈。
“所以呢？你來提前消滅威脅？”
“不。我來給你一個選擇。”黑袍人伸出一隻蒼白的手，手裡握著一枚血紅色的令牌。
“臣服妖皇陛下，這大夏國的半壁江山，歸你。”
楚歌笑了。
他彈了彈煙灰。
“半壁江山？你們妖皇挺大方啊。可惜，我不感興趣。”
“這大夏國的江山，本來就是人類的。你們一群畜生，也敢拿來送人情？”
黑袍人收回手，聲音轉冷。
“不識抬舉。你真以為殺了幾個廢物妖王，就能對抗妖皇陛下？”
楚歌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
“能不能對抗，讓他自己來試試不就知道了。至於你……”
楚歌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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