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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主想退，他發現空間被楚歌鎖死，他動不了。
三十秒鐘，宗主變成一個乾瘦的老頭，白色的道袍失去光澤，他體內的本源被抽得一乾二淨。
楚歌鬆開手，玉淨瓶變成廢土掉在地上，宗主癱在甲板上。
楚歌轉頭看胖子。
“擺桌子。”
胖子把折疊桌支在甲板上，他翻開賬本，拿起筆。
楚歌看著癱在甲板上的宗主，敖丙走過去，把宗主手上的儲物戒摘下來，放在桌子上，敖丙扒下宗主的白色道袍，裝進麻袋裡。
楚歌看著宗主。
“過路費，交錢。”
宗主沒有力氣說話，他看著白色的天空，他想，宗主本源沒了，伴生獸沒了，造化界要塌了。
胖子看了一眼儲物戒。
“宗主本源，算十億造化晶，儲物戒裡有一億，還差九億。”
楚歌看著宗主。
“欠九億，拿造化界本源抵。”
楚歌走到飛舟邊緣，他看著前方巨大的白色宮殿群和中心的通天白塔。
他想，白塔連著造化界本源，把白塔和造化天宗一起吸進去，內天地就能變成造化級別。
楚歌走出飛舟，站在造化天宗上空。
天宗裡的幾千萬修者趴在地上，他們看著天空中的楚歌，他們想，宗主敗了，造化界完了。
楚歌張開雙臂，內天地在胸前打開，入口擴張到千萬米寬，造化真元全開，巨大的吸力罩住整座造化天宗和通天白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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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化天宗的地基開始斷裂，白色的宮牆拔地而起，通天白塔搖晃，連同頂端的造化界本源一起被扯下來。
造化天宗縮小，鑽進楚歌胸前的入口。
內天地裡，造化天宗落在白色的平原上，通天白塔插在內天地的中心，造化界本源散開，融入內天地的每一個角落，內天地變成了一個比造化界更高級的世界。
造化界的能量被抽乾，天空變成黑色，大地乾裂，造化氣完全消失，造化界變成了一片廢土。
幾千萬修者失去造化氣，變成凡人，他們坐在廢土上。
楚歌回到飛舟上，他看著胖子。
“下去，收錢。”
胖子扛著折疊桌從飛舟上跳下去，他落在廢土上，支好桌子，敖丙和銀月拿著麻袋跟下去。
楚歌站在半空，看著幾千萬修者。
“排隊，交錢。”
修者們不敢反抗，他們排成幾十條長隊，走向折疊桌。
“一人一千萬造化晶，沒錢交法寶，交衣服。”
修者們把儲物袋、靈寶、白甲扔進麻袋，銀月不停地換麻袋。
她想，幾千萬人的法寶，麻袋又不夠用了，得找個地方賣破爛。
收錢收了三天三夜。
胖子合上賬本，揉了揉手腕。
“楚指導，收了一千億造化晶，幾千萬件靈寶，麻袋用完了。”
楚歌點頭，他從半空降落，回到飛舟上。
胖子收起桌子，敖丙和銀月把堆成山的麻袋搬進飛舟的底艙。
夏清寒坐在椅子上，吃著白色的造化丹。
“吃膩了。”
楚歌看著廢土一樣的造化界，他想，造化界吃空了，該找下一個地方了。
黑狗站在船頭，它抬頭看著黑色的天空，它的鼻子不停地聞。
“上麵還有味道。”
楚歌走到船頭，看著黑狗。
“什麼味道。”
黑狗用爪子指著天空的最深處。
“比造化界本源更高級的味道，很遠，空間很厚，有永恒的氣息，那裡的東西，吃了能不死。”
楚歌看著黑色的天空深處。
他想，吸了永恒氣，內天地能孕育出永恒真理。
楚歌走到控製台前，雙手按在陣盤上，造化真元輸入陣盤。
“去永恒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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