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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鳴鶴既然打定了主意,自然不肯放。
他已經將紀池韻拉到了門口,推著她進去。
紀池韻汗毛直立,指尖冰涼,眼裡蒙上一絲驚懼的空洞,呼吸都滯澀起來。
這一刻,比知道周鳴鶴要乾什麼更讓她害怕,那些恐懼的記憶湧進腦海,絕望孤獨無助,讓她幾乎喘不上氣。
她用手抓住門框,卻便不上力氣。
周鳴鶴看著她明明花容失色,卻仍然有一種別樣的美,破碎的淒然的祈求的驚慌的神色交織在一起,讓他想狠狠地將她揉進身體,心裡的火燒得更旺。
半年了,他都有半年多沒有和她親近了。
他是真的想。
想她床榻上的溫柔羞澀,想她羞怯的淺顫低吟,想她情動時眼裡的柔光……
他一直以來都想錯了。
他要保持君子端方,要保持謙和有禮,溫潤如玉,所以一直很注意自己的形象,更怕在她心中留下不好的一麵。
可那有什麼用呢?紀池韻不還是要和離嗎?
溫柔小意的哄,買點心,買首飾,天天過來噓寒問暖,其實完全沒有必要。
夫妻之間,沒有親熱一場解決不了的問題。
他們就是太久沒有親熱了,所以紀池韻越來越疏離,心離他越來越遠。隻要他們多親近幾次,她的心就會又回到他的身邊。
周鳴鶴要把人往床榻邊拖,他非常急切,某處已經失控,心中一片火熱,幾乎是迫不及待。
等不及將人拖上床榻,他就釋放了心中最深的渴望,低頭去親紀池韻的臉。
她身上的香氣清新好聞,是他迷戀的氣息。
他近乎貪婪地呼吸著,眼見得就能一親芳澤,眼底的欲色濃了,呼吸粗重,將人往懷裡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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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身子一僵,軟倒在地。
紀池韻被他帶得也跌坐地上,看著躺在身邊的男人,她大口喘著氣,臉色蒼白。
用手抓住領口,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都是驚魂未定的狀態。
雲雀從窗邊閃身過來,看見這樣嚇了一跳:“主子,你說暫時不能跟他動粗,所以我沒在外麵打暈他。讓主子受驚了,請責罰!”
紀池韻深深吸了口氣,她知道雲雀雁回不會讓她吃虧。
隻有想起了不好的回憶。
給山匪當人質時,絕望心寒的經曆。
山匪趕時間,匆匆趕路,粗魯又殘暴。
那些荊棘刮在她身上,生疼,他們拖拽著她時,根本不看路,倉惶在山林間穿行。她走得慢些就被拖拽著,連鞋子都磨破了。
那種記憶,每回想一次,仍然免不了害怕恐懼。
剛才周鳴鶴拖她時,她就像回到了那天被絕望恐懼包圍的時刻。
她氣息不穩,仍強撐著說:“我沒事!”
雲雀急忙將她扶到桌邊坐下,又給她倒了一杯水。
紀池韻連喝了幾口,才稍稍穩下心神。
雲雀看一眼低地昏迷的周鳴鶴:“主子,要把他閹了嗎?”
紀池韻:“……”
周鳴鶴剛剛想對她用強,他以前從沒這麼做過,雖然有時也強硬一些,但也是哄著她更多。
若是她實在不願意,他也不會太過勉強。
可今天的他一改往常的行事風格,竟是那樣不管不顧。
但還不至於到要閹了他的程度。
倒也不是舍不得,隻是不想給自己惹這樣的麻煩。
隻要能和離就好,不必要節外生枝。
她無力地擺擺手:“不用,叫人把他送回他的院子吧。”
雲雀有些嫌棄地抓住他的手腕想往外拖,突然,她“咦”了一聲,蹲下身,繼續開始給周鳴鶴搭脈。
紀池韻現在已經緩過來了,看見雲雀奇怪的舉動,她問:“怎麼了?”
雲雀眼裡閃著詭異的光,她哈地笑起來:“主子,好好笑啊,他絕子了。他中了和你同樣的毒!”
紀池韻猛地抬眼:“當真?”
雲雀用力點頭:“不會錯的,就是同樣的毒,和那個香囊裡的成份一樣,短期佩戴隻會避子,時間長了就絕子了!”
紀池韻指尖收緊。
良久,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輕嘲。
現在她明白了。
這件事周鳴鶴不知情,他隻是念著他少時的白月光,所以宋芷荷給他的荷包他不但自己戴,還假意說是什麼寺中求來的,當成定情信物,讓她也佩戴。
不知道當周鳴鶴知道,這根本不是什麼祝福,而是讓他斷子絕孫的藥時,他會是什麼表情?
雲雀把完脈,嫌棄地把周鳴鶴踢開些:“主子,你要告訴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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