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貴人,也在情理之中了。
“可這位貴人,他實在是……唉!”人群中有真正尊敬顏歡的人,不自覺的為她捏了把汗,“離了侯府,入了寧王府,這可是才離狼窩,又入虎穴啊!”
“可不是?那位殿下,可是出了名的浪蕩!他素來最喜人妻,這滿京城的人妻,不知被他禍害了多少!得手了玩夠了,或棄可殺或發賣,顏大夫這分明是飲鴆止渴啊!”
“那也是她自願的!”“知情人”又開始往話題往另一個方向帶,“照這麼看來,謝侯也挺慘的!他那妻子,怕是早就跟寧王勾搭上了吧?”
“是不是因為這事兒,他才發了瘋,帶兵圍殺的?”
“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若非氣極了,怎會做出這等蠢事來?定是有苦不敢說,又不敢尋寧王的不是,隻能對自家妻子下手了!”
“這麼說來,這位侯夫人可是一點也不無辜啊!”
“她當然不無辜!偷漢子的賤人!謝侯真可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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