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防小人。”
“我還問過為何。”
四目接話：“大師兄當時說，小人要偷東西，自然有小人手段。”
“防得住鎖，防不住心。”
文才聽得若有所思。
“大師伯以前說話就這麼深嗎？”
秋生點頭。
“所以你隻能當徒弟。”
文才不服。
“你不也是？”
秋生沉默。
有道理。
李長生推開書房門。
一股淡淡書卷氣撲麵而來。
書房不大。
但書架極多。
上麵擺滿道經、符書、陣法筆記、地理誌怪、妖鬼雜談。
書桌上，筆墨紙硯整齊擺放。
牆上掛著一柄舊桃木劍。
劍很普通。
甚至看起來有些年頭。
李長生走進去，目光掃過四周。
每一件東西，都像帶著原身的影子。
桌案上，還有一本攤開的筆記。
李長生看了一眼。
上麵寫著幾個字。
“雷非隻殺，亦可鎮心。”
石堅也看見了。
他眼神瞬間一震。
雷非隻殺。
亦可鎮心。
這句話，與鎮屍井中李長生引導他雷法破心魔，幾乎完全對應。
難道大師兄早在三年前，就已經想到這一層？
石堅心中再次震動。
“大師兄。”
“你三年前，便已悟到雷法鎮心之理？”
李長生：“……”
這問題，他真不知道。
可筆記就在眼前。
原身確實寫了。
他隻能淡淡道：“略有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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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堅沉默。
略有所得。
又是這四個字。
可這四個字落在他耳中，已經不再是謙虛。
是大師兄一貫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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