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長生對克萊爾
薑知魚的槍道攻勢,在這一刻加劇到了極致。
她幾乎是每一槍落下,都能夠在虛空中震蕩起一陣陣的漣漪,一時間,不少的人都猛地站起身了。
而索菲婭則是麵色煞白。
她才意識到,之前薑知魚對上自己的時候,壓根就沒有動用全力,撐死了也就一半的戰力!!
“這個混蛋!”
索菲婭在想明白這一點後,瞬間就咬住了牙關,恨得牙癢癢。
這個薑知魚帶給她的恥辱感可以說是越來越重了啊。
而另外一邊的金恩也瞧出了索菲婭那恨得牙癢癢的情緒,不由得輕歎了一聲,同時感慨不已。
“這一回,天朝的水木學院,確實是迎來了一位頂級天才啊……哦不對,還有那一頭禦獸,也是妖孽啊。”
貞德這邊也是麵色不住地顫變。
她終於明白之前的那種怪異的感覺是什麼了。
“原來如此……之前我一直備受壓製,很可能是這個家夥已經將我的戰鬥路數和方式都給摸透了!這個女人居然能夠判斷出我下一步要做什麼。”
“不!不對!她不僅是能夠預判出我的下一步行動,還能夠判斷出我的後續的一係列的行動!”
這一刻,貞德不由得瞪大了眼珠子。
但她很快就調整好了自身的狀態,目光冷冽的死死的盯著薑知魚,同時一條長鞭狠狠的就砸了過來。
那一條長鞭上,儘是荊棘!!
換成任何人,怕是在看到那荊棘長鞭後,第一反應就是選擇躲避,可偏偏薑知魚仿若未聞,依舊是手持長槍猛地就撲殺向前。
砰!砰!砰!
隨著這麼一次次的碰撞聲響傳出。
不少的人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哪怕他們都在競技台有些距離的地方。
但是競技台上戰鬥的兩個人之間,那戰鬥出來的餘波,依舊是席卷了全場,令他們都駭然不已。
“不行了!繼續這麼下去的話,我們這道心都要破碎了啊!都是武侯級別,甚至都是高級武侯,可為什麼人家能夠如此的妖孽?”
一時間,有人不由得吞了吞口水,那眼眸中儘是不可置信之色,但很快又轉變成為了極度的不甘和無奈。
高下立判!
同為高級武侯,可他們和薑知魚之間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但才剛剛開始呢,這個貞德怕是要發力了。”
忽的有人開了口,顯然是早就聽聞過貞德凶名的人。
果不其然,下一秒,當荊棘長鞭高高懸起,又狠狠的砸下去的時候,瞬間,全場不少的人都感受到了愈發的巨大的壓力。
那一道道的荊棘,仿佛是刺破了他們的肌膚,不斷地朝著他們的體內突破進攻了過去。
要攪碎他們的一切!
“這一招是貞德的殺招!她曾用這一招斬殺過很多同境界的頂級天才!”
金恩在瞧見荊棘長鞭這一招後,瞬間就臉色垮了下來,顯然,他知道貞德的恐怖之處,也清楚貞德的殺招到底是什麼。
而貞德也是眸中殘忍之色不斷地迸濺了出來,下一秒,那荊棘就狠狠地砸了下去。
瞬間,就和薑知魚的金光狠狠地轟在了一處。
砰!
下一秒,雙方就感受到了愈發的巨大的壓力了。
噗嗤!
這一回,就連薑知魚都暴退了不少距離。
身上的金光也是搖搖欲墜。
“什麼!知魚的道法金光居然被破開了!”
張遠山等人露出了震驚至極的神情,他們都很清楚薑知魚的強大之處,尤其是那一門護體金光格外的高深強橫。
可依舊是被破開了一層,顯然是讓張遠山等人愈發的認清楚,這個名為貞德的女人確實很不簡單。
“要是同等級的情況下……我絕非對手。”
朱厭隊長吞了吞口水,他距離極限武侯層次其實也就差了半步之遙,更能清晰的意識到自己和貞德之間的差距。
張遠山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的神情態度說明了他想表達些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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