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抽煙的大爺散了過去。
幾個大爺手裡夾著煙，上下打量了江徹一眼。
瞧見他身上那套標誌性的迷彩作訓服和肩章，認出是保護區裡的護林員。
一個戴著草帽的大爺擺了擺蒲扇，眼神熱絡。
“後生，有啥事要問的喲？”
江徹顧不上客套，直奔主題。
“咱們村口這條主路，從早上到現在，有沒有陌生的車輛或者外人進村？”
幾個大爺大娘互相對視了幾眼，認真回憶了一番。
紛紛搖頭擺手。
“沒得咧。”
“咱這窮鄉僻壤的，十天半個月也見不著個外人來。”
“就是，要是真有啥生麵孔和眼生的小車開進來，村裡那群土狗早就叫翻天了。”
江徹還不死心。
他又順著村口的主路往裡走了幾戶人家，攔著問了一圈。
得到的答案如出一轍，全都沒見過什麼形跡可疑的外人。
江徹的臉色漸漸凝重起來，心底也生出一股焦躁。
難道真的找錯方向了？
天空中。
雕媽遲遲沒見到自家孩子身影。
它在那棵老槐樹上空一圈圈地盤旋，發出一陣接一陣淒厲的啼鳴。
王漢生把手裡的頭盔掛在車把手上。
老漢摸出別在腰間的旱煙袋，想塞進嘴裡抽一口，臨了又放了回去。
他看了眼額頭冒汗的江徹，壓低聲音。
“江娃子，咱們會不會撲空了？”
“臥龍山連著外麵，雖然這是大路，但周遭還有兩個荒村的岔道。”
“那幫盲流子會不會繞了遠路出山了？”
直播間的幾千號觀眾，一直屏息凝神地看著江徹抓捕偷獵者。
這會兒見毫無線索，彈幕也是一片惋惜。
“哎，看村民這反應，估計是真的找錯地方了。”
“完了，這可是茫茫大山，一旦撲錯方向，再想調頭去追肯定來不及了。”
“雕媽那叫聲聽得我都跟著揪心，這幫挨千刀的偷獵賊！”
“江哥別氣餒，我們都知道你已經儘最大努力了。”
“就是啊江哥，這種事本來就該警察來乾的，你做得很好了。”
……
直播間的在線人數，這會兒已經突破了五千人大關。
網友們全都被這種真實的野外追蹤給吸引了。
滿屏都是安撫江徹的彈幕。
江徹看著直播間的彈幕，又望了望空蕩蕩的村道。
一股強烈的失落感湧上心頭。
一旦偷獵者帶著金雕幼崽上了大路，倒幾趟黑車，這線索可就徹底斷了。
江徹煩躁地撓了撓頭發。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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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大黃狗，突然從旁邊一戶農家的虛掩門縫裡鑽了出來。
似乎是被江徹身上的自然親和體質給吸引了。
大黃狗不僅沒叫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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