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沒誰逼我。”
“這不是被關的,是我進來的。”
“等會兒我就出來了。”
熊媽滿臉狐疑地看著他。
既然是自己進去的,那你現在咋還不出來?
它甚至伸出爪子,試著去扒拉那個大鐵鎖。
江徹無奈地瞥了一眼門鎖,打算開門出去安撫這隻吃醋的大熊貓。
可手剛往兜裡一摸,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壞了!
剛才光顧著安撫虎媽上直升機,竟然忘記管工作人員要鑰匙了!
直播間的觀眾敏銳地捕捉到了江徹微表情的變化。
“哈哈哈,你們看江哥那表情,肯定是忘帶鑰匙了!”
“這下完了,要被關在籠子裡好一會了。”
“一會要是到了飯點,虎媽肚子餓了,江哥不會直接被當成備用口糧給辦了吧。”
“很有可能!我剛才就看到虎媽的爪子早就硬了!”
“虎媽:該死的兩腳獸,敢戲弄本王,本王今日就要在這牢籠裡把你給辦了!桀桀桀桀!!”
“江哥衣衫不整縮在角落:嗚嗚嗚,我的清白。”
“虎媽舔了舔舌頭:嘿嘿嘿,滋味真不錯!”
“???”
“臥槽,我說的辦不是這個辦啊!”
“前麵胡亂開車的,都給我統統拉出去槍斃五分鐘!”
“噗,你們這麼損江哥,就不怕江哥順著網線過去,給你們邦邦兩記回旋踢?!”
……
彈幕裡歡樂無比,全是樂子人。
江徹發現沒鑰匙,確實覺得有些棘手。
籠子外的熊媽見他遲遲出不來,更加堅定了心中的猜想,叫喚得更起勁了。
江徹隻能無奈地擺了擺手:“好啦好啦,我想想辦法就是了。”
其實江徹對開鎖這門手藝,還是懂一點點的。
他轉頭在籠子周圍摸索了一番,順手拔出幾根乾枯的草根,試圖捅進鎖眼試試運氣。
直播間的幾十萬水友看到這一幕,全都驚呆了。
“臥槽,江哥這架勢,該不會連開鎖都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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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夥!江哥你可千萬別跟我說,這也是你在大學裡選修來的?!”
“誰家正經大學教怎麼撬鎖啊!!”
江徹掃了一眼屏幕,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咳,這倒真不是大學裡教的。”
“就是平時看了些雜書,覺得有意思,順手學了一點皮毛。”
這話一出,彈幕頓時滿屏全是在刷“666”。
“江哥你老實交代,你學這門手藝,最初的動機是不是為了去偷看隔壁女寢室?!”
“誌同道合的江哥!我輩楷模!可惜我當年手太笨沒學會!”
“???”
“房管呢!快把樓上這個變態給叉出去!”
江徹看著這些越扯越離譜的彈幕,一臉無語。
他確實學過開鎖,但這門手藝可從來沒用到隔壁女寢室身上過啊。
懶得搭理這幫拱火的樂子人,江徹低頭專心搗鼓起那把大鐵鎖。
然而,草葉的根莖畢竟太軟太脆了。
在鎖眼裡稍微一用力,不是折斷就是彎曲。
折騰了好一會,那鎖頭依然紋絲不動。
觀眾在鏡頭前看得清清楚楚。
“哎呀,這草根不行啊,根本捅不開。”
“江哥是沒學到位嗎?”
“看來理論知識和實踐操作還是有壁壘的。”
江徹扔掉手裡的斷草,搖了搖頭。
“不是技術問題,是這草葉太軟了不受力。”
“要開這種鎖,必須要找一根像頭發絲那麼細,同時又得有足夠硬度的工具……”
說著,江徹的目光開始在牢籠裡四下掃視。
找著找著。
他的視線,突然定格在了一旁正趴著閉目養神的虎媽身上。
更準確地說。
是盯住了虎媽嘴邊那幾根長長的、白花花的胡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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