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柱,陽光明媚天空下,
操場上,眾人正圍坐在一起,
“人生於世有幾個知己,多少友誼能長存..........”
就在拉著二胡的阿正幾人正唱著歌時,旁邊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嗩呐聲,
“哇,仁哥,你別搞行不行啊!都練好幾個星期了!”
看著吹嗩呐的劉仁,阿正等人當即滿臉無語的大喊起來,
沒有理會阿正等人的嘲諷,劉仁繼續開心是吹著嗩呐,
因為他突然發現,赤柱裡麵個個都是人才啊,竟然連樂器都有人會,
而劉仁也產生了想要學習的想法,那就是吹嗩呐!
別說,這玩意吹起來,攢勁,就是需要技巧,不然全是噪音!
可他倒好,沒有技巧,全憑肺活量大!
嘴角抽搐的看著角落位置,不少人都強忍著難受,但卻不敢和阿正等人一樣說什麼,
因為阿正他們雖然說歸說,罵歸罵,但好歹是自己人,但你就不同了,你敢上去,雙花仁是真敢讓你學大屯,從此一隻腳走路的!
經過大屯的事情,現在別說一般人了,就算是重刑犯,都不敢在他麵前晃悠,
畢竟嗩呐隻是難聽而已,但你上去,是真要命的!
“淦,老子吹嗩呐這麼好聽,你們怎麼不懂欣賞呢?啊!愣著乾嘛,一起奏樂啊!”
看著阿正等人,劉仁不由著手示意,
無語的看著劉仁,阿正他們也是拉著二胡彈奏起來,
就在猶如魔音貫耳般的“友誼之光”浮現,大家的臉上都露出無語神色,
因為比起兩個星期前,現在好歹能聽了,不說,人是真能適應一切的!
回到房間中,
劉仁看著一瘸一拐的大屯,當即上前就是一巴掌道:“譜尼阿姆,你怎麼做事的,尿池為什麼沒舔乾淨?你想讓我惡心嗎?”
委屈的看著劉仁,大屯此刻楞是一句話都不敢說,連忙杵著拐杖去收拾了,
看著劉仁的囂張姿態,其他人則是一眼不敢發,
因為劉仁的狠辣是針對人的,那就是大屯,畢竟自從他進來後,大屯從曾經的毒蛇,就變成老鼠了,
畢竟有事情,劉仁隻要不滿意,那大屯指定打。
而他現在的生活也很簡單,那就是吃飯,睡覺,抽大屯!
幾天後,殺手雄找到了劉仁,說是保外就醫已經安排好了,
聽著殺手雄的話,劉仁默默的點燃香煙道:“儘快安排,我嶽父時間不多了!”
“是,仁哥!”
望著劉仁,殺手雄也是點著頭離開了,
吐出濃霧,劉仁也是沒想到,嶽父竟然已經病的這麼重了,卻還是在硬扛著,
估計在嶽父的眼中,劉仁和王鳳儀來跟他說的事情,都是假的吧,他不相信,自己的女兒能扛起偌大的全興!
不過即便這些年來,消息越來越真實,可他的身體也撐不下去了。
“阿耀!”
揮著手示意,劉仁看著阿耀道:“你以前是設計師啊?”
“是啊,不過出去後,不知道去哪找工作!”
尷尬的看著劉仁,盧家耀提到這裡,滿臉的惆悵,
“別擔心,你出去找我,我給你安排!”
拍著盧家耀的肩膀,劉仁未來可不止是矮騾子,他還要當地產大亨呢!
“真的嗎?仁哥?”
驚喜的看著劉仁,盧家耀不由奮起來,
“我會騙你?我一分鐘幾百萬啊!”
滿臉笑容的看著盧家耀,劉仁不由著眼睛,因為赤柱裡麵到處都是人才啊!
不過就在下一秒,牢房被再次打開了,
“這是新來的,拐孩子!大家照顧下!可別打人啊!”
伴隨著獄卒的話說完,愣在原地的盧家耀就看見一群人撲上去了,
“仁哥,你去乾嘛?”
看著劉仁也站起身,盧家耀詫異起來,
“我去踹兩腳啊!禽獸!”
衝上去,劉仁和阿正等人一起狂踹著新來的男子。
兩個星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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