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站在農大實驗樓一樓大廳中間，看著通訊兵放下對講機。
“張團長回話了”，通信兵說，“工程兵車隊已經開到學校大門口，隨時可以進場。”
林凡點頭之後就往樓梯那兒走了過去。
他沿著樓梯往上走，戰術靴踏在水泥台階上發出沉穩的腳步聲。樓梯間的牆上還有乾枯的藤蔓碎片，地上也有枯黃的葉子，破碎的花瓣等。空氣中彌漫著植物腐爛後散發出的苦味，並且還夾雜著一絲火藥的味道。
到了三樓之後，他把標有【重點實驗室】的不鏽鋼門推開。
門裡麵，易凱誠站在光譜分析儀後麵。他穿了一件白色防護服，手裡拿著黑色電源線，在儀器後麵往外拔。電源插頭從插座上脫落之後，儀器上的指示燈也熄滅了。
林凡走進了實驗室，對易凱誠說，“現在的情況如何？”
易凱誠轉身之後用手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他的防護服胸口的地方有一塊綠色的植物汁液，左臂纏繞著一段枯黃的藤蔓須。
“比預期的要好一些”，易凱誠說，“主要的設備沒有受到損壞。變異植物主要攻擊建築物的外牆，門窗等地方，室內設備沒有被直接破壞。”
他轉過身來指著後麵的一排儀器。
“光譜分析儀，電子顯微鏡，大型分離機，冷凍儲存櫃，恒溫培養箱等為土壤解析的主要儀器。隻要把這些全部運回來，研究所的土壤毒素分析水平就可以提高一個層次。”
林凡的目光在實驗室的各種儀器上掃過。
整個實驗室大約有200多平米，靠近牆壁的台麵上擺放著很多精密儀器，地麵上鋪的是淺灰色防靜電地板。窗戶上貼了防爆膜，玻璃有幾條裂痕，但是沒有全部碎掉。
“開始搬吧”，林凡說道，“你負責指揮，我負責搬運。”
易凱誠點頭之後就走到一台大約一米五高的光譜分析儀前。他蹲下身來，右手食指指著儀器底座的四個固定螺絲。
“首先拆這台。底座用四個膨脹螺絲固定在地麵上，所以要先用扳手把它們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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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技術人員走過來。兩人手中拿著棘輪扳手，分別蹲在儀器底座的兩邊。第一個技術人員把扳手套在第一顆螺絲的六角頭上，然後順時針轉動。扳手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音，螺絲慢慢的向上旋出。
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
四顆螺絲全部卸下之後，易凱誠站起來對林凡招了下手。
“好了。”
林凡走到光譜分析儀前麵。伸出右手，用右手的食指輕輕碰了下儀器的不鏽鋼外殼。
他閉上眼睛。
空間異能開啟。空氣中出現了一條人眼幾乎看不見的透明波紋，好像熱氣使人的視線產生偏差一樣。波紋擴散之後形成了一個直徑兩米的球形空間屏障，把光譜分析儀全部圍在了裡麵。
之後，重達500公斤的光譜分析儀就不見蹤影了。
地上隻留下四個螺絲孔以及一圈很淺的灰塵痕跡。
“下一台。”林凡說。
易凱誠轉而走向離心機。那台離心機體積較大，高約兩米，底座占去約一平方米的空間。兩名技術人員正在拆除底座上的固定螺絲。
“這台離心機是德國進口的”，易凱誠說，“最高轉速可以達到每分鐘兩萬轉，是土壤毒素分離實驗的關鍵設備。”
林凡又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過了五秒之後，離心機也就沒有了。
之後的二十分鐘裡，林凡一直在實驗室裡麵用空間異能。他依次觸摸了電子顯微鏡，大容量分離機，冷凍保存櫃，恒溫培養箱，精密天平等二十三個主要儀器。每一台儀器被觸碰到之後就會立刻消失，並被收進儲物空間裡。
在儲物空間裡，二十三個設備被整齊的排列在空間的中央，每個設備之間的距離保持在半米左右，以防運輸過程中發生碰撞。
等最後一台設備被搬走之後，林凡就收起右手，在原地站了兩秒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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