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3章 雲湧我的話，像一塊冰冷的石頭，砸進了堂屋死寂的空氣裡。
“唉……”
這時莫母長嘆了口氣，收拾東西的手停了下來。莫父也同樣跟著輕嘆了一聲，坐在了主位上。
“早在先前我就看你倆怪怪的，馬上都要吃飯了還往後山跑。吃完飯後，你倆又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特別我們在給學生講課的時候，你們倆人就越發的異常，那時我就知道，你們肯定有什麼事瞞著我們。
“隻是剛才有學生在，我不好問你們。說吧，你們到底瞞了我們什麼。”莫父喝了口茶，目光直視我和莫小花。
身旁的莫小花都快急哭了，她用力握緊我的手，指尖因為用力而變得發白。
莫父莫母兩人的視線齊刷刷地停留在我的身上，他們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情竟能讓莫小花緊張、害怕成這樣。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迎著莫父的目光緩緩說道：“還記得先前您問過晚輩的那些我在乎的人嗎？那些我在乎的人，其實就是我的另外五個妻子。”
話音一落，整個堂屋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堂屋裡靜得可怕。
靜得我似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下撞在胸腔裡，沉悶又響亮。
莫小花的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裡，她的身子抖得厲害，頭埋得低低的，肩膀微微聳動著。
她不敢擡頭，她怕看見她父母那絕望又失望的表情。
莫母手裡的練習冊“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紙張散落一地，她卻像是沒看見一樣，隻是怔怔地看著我，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莫父端著茶杯的手頓在半空，杯沿的熱氣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的臉。他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才緩緩放下茶杯，那聲音在死寂的堂屋裡顯得格外刺耳。
“你說什麼？”莫父終於開口，他的聲音很輕沒有一絲怒意，可卻帶著一股壓不住的寒意：“另外……五個妻子？”
我咬了咬牙，沒有迴避，一字一句重複道：“是。王瑤、林可兒、上官婷、趙采螢、千夏，她們都是我的妻子。我和小花，也是一樣的。”
“胡鬧！”
莫父猛地一拍桌子，八仙桌發出“嗡”的一聲悶響，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他站起身，胸膛劇烈起伏著，看向我的目光裡滿是震怒：“左飛！你當感情是什麼？是兒戲嗎？！”
莫母終於回過神，她快步走到莫小花身邊，一把將她拉進懷裡，聲音發顫：“小花，你告訴我，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你……你怎麼能這麼糊塗啊！”
莫小花埋在莫母懷裡，肩膀抖得更厲害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打濕了莫母的衣襟，她哽咽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麵對莫父的拍案而起，我沒有後退，反而將背挺得更直了一些。
“叔叔，我從來沒把感情當兒戲。正因為它太沉重，我才必須站在這裡，把最不堪的事實說出來。”
我看向莫母懷裡抽泣的莫小花，表情坦誠語氣認真地說道：“我知道在這個現代社會主義上，一夫多妻是一個非常荒謬事情，我也知道，這話從嘴裡說出來，有多冒犯您和阿姨的認知，有多委屈小花。”
“我也從來都沒有想過將這件事情瞞著你們，這次我和小花回來，正是因為這件事而來。我和小花都是真心相愛，我對她的感情不摻半點假，不含任何雜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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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含任何雜質？”
莫父諷刺一笑，眼底帶著濃濃的憎惡，他看著我，語氣裡滿是嘲諷：“你所說的不含任何雜質就是身邊揣著我女兒的同時，還心安理得地摟著另外五個女人？這就是你口中的真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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