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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青然沉默，似乎是在思索程亦霖所說的話語，半晌，他才點頭：“知道了。”
“但現在我是那個偵探，我還要查這件事，可我的能力，跟這個身份，並不匹配。”謝青然垂眸，心中失落，還有點自責。
程亦霖眸色暗了暗，道：“我陪你一起查，這件事不全是你一個人的責任，就算你不查，也會有警察查的。”
謝青然神情懨懨地點頭，顯然還是心裡邊難受。
許久，謝青然回過神來，才發現他吃一半的食物，進了程亦霖的肚子裡。
“你，都吃了？”謝青然話語磕絆，有點難以置信。
程亦霖點頭，“不能浪費。”
他的語氣平淡，麵色尋常，仿佛在說一件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事情。
謝青然卻不由得內心複雜，以前小的時候，這種你吃我的，我吃你的，倒是不少見。
但長大之後，他們都很少有吃不完的情況，就算是吃不完，也是處理掉，而不是給對方吃。
謝青然想不通程亦霖此刻的舉動，而且，其實他有點嫌棄，程亦霖怎麼能吃他吃過的飯，雖然他隻吃了幾口。
內心歎了口氣，不過看著永遠那麼淡定從容的程亦霖，謝青然害怕的情緒淡了一點。
還好程亦霖相信他說的話，謝青然不敢相信，如果他的這些話，程亦霖都不相信，那他現在隻能自己一個人麵對這些詭異的事情，別提多恐怖了。
沒瘋也得變瘋。
下午放學，本來昨晚就約了打籃球的，但謝青然跟程亦霖都沒有這個心情了，也沒有時間。
因為那個大爺，找到了。
是大爺主動聯係的謝青然。
謝青然知道的時候激動壞了，一連拍了程亦霖的肩膀好幾次。
謝青然帶著程亦霖來到四季飯店。
他們倆跟那個大爺約在了這裡。
看著熟悉的店鋪，謝青然咽了咽口水，小聲跟程亦霖開口：“之前大爺就是在這裡吃白食，我替他還的錢。”
“我知道。”程亦霖點頭，默了一下，問：“後悔嗎？”
後悔？
謝青然愣了一下。
細細想來，倒是談不上後悔幫大爺還錢，他後悔的是，如果當時他跑快點，碰都不讓大爺碰一下，或者乾脆不跑，這樣大爺說不定就不會傳錯了。
距離約好的時間過去十分鐘，大爺才姍姍來遲。
“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要這個，你快點把這東西收回去。”一見到人，謝青然語氣忿忿，伸出自己的左手心，氣呼呼地看著大爺。
“年輕人，火氣不要那麼大嘛。”大爺摸了摸一小撮胡須，笑道。
謝青然火氣更大了，鬱悶地開口：“你還好意思嬉皮笑臉！”
“小夥子，你聽我說，這個我收不回去。”大爺出聲，見謝青然脾氣要爆發，又急忙開口：“但是！”
“我已經在找人幫忙了，找到辦法就立馬幫你解除。”大爺保證道，又悲戚地唉了一聲，“我也是沒辦法嘛，我想報答你，當時都讓你不要跑了，你硬要跑。現在我一把老骨頭，還要四處奔波替你找解決辦法。”
“那要什麼時候才能找到解決辦法啊。”謝青然頓時妥協般地泄了口氣，知道大爺有可能是在賣可憐，但他還是說不出狠話。
而且都到這時候了，狠話說了也沒啥卵用。
從開始到現在，沉默好半晌的程亦霖忽地冷哼一聲，戲謔地嗤笑一聲，“你最好是能找到解決辦法，不然——”
大爺神色一愣，看著謝青然，接著開口，“雖然我也不清楚現在什麼情況，但我可以肯定，這些東西，都不是什麼邪惡的東西，你不用害怕，也不用擔心。”
謝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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