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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弟，你說好話也沒用。”程亦霖說著，哥倆好地伸手攬住謝青然的肩膀，微挑的眉梢滿是得意。
“我靠！”吳銘蕭捂住胸口，一副受到了打擊的模樣，“你們倆，要不要這麼秀！”
“哼，我找其他人去。”說話間，吳銘蕭學著程亦霖的模樣，隨手拉過來一個好兄弟。
謝青然：“……”
他那點小情緒瞬間被衝淡，隻剩下濃濃的尷尬。
要不是這球衣是他親自買的，他都要懷疑，這其實不是什麼便宜貨，而是那種限量版千金難求的球衣了。
一場籃球下來。
打打鬨鬨，一天的沉重感減輕不少。
沒有想象中因為打不好而出洋相，謝青然心情還不賴。
夜晚。
“你今天是不是有什麼發現？”程亦霖出聲問著。
他覺得今天謝青然那麼乾脆地答應吳銘蕭打籃球，不太對勁。
謝青然點頭，坦然地解釋道：“自從朱國章自殺後，我發現我這兩天，遇見過同一個人好幾次，今天朱國章來咱教室門口找我們時，我又看見那個人了。”
“誰？”程亦霖神色驚訝而又凝重。
“就之前我說去洗手間，撞到了一個人，七班那個。”謝青然應著，頓了一下，接著補充：“今天我在我們這一樓層又看見他了，他是七班的，不跟我們同一個樓層，而我們這個樓層，有沒有八卦。”
“關鍵是，我發現，他不止逛了我們樓層，也去了其它樓層。看似隻是不經意間的閒逛，其實更像是探查情況，太可疑了。”
謝青然說著，頓了片刻，腦海中仔細回想著跟這個人碰過的那幾次麵。
一般人，對於不認識的人，哪怕這個人多次跟你擦肩而過，你甚至都不一定能察覺注意到。
但謝青然就是注意到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變得敏銳的原因，他覺得這個斯文卻裝逼的男同學一定跟這件事有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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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像他懷疑那個斯文裝逼的男同學一樣，謝青然猜測，那個斯文裝逼的男同學，對方同樣也有懷疑的對象。
“我找人查一下對方。”程亦霖果斷出聲。
“行。”謝青然點頭，又道：“你舅舅那邊有怎麼說嗎？”
早上的那份文檔，程亦霖已經發給他舅舅了，程亦霖是秘密發送的，所以關於文檔的來源，他也省得一番解釋了。
不知道組織跟警察是不是屬同一隊的，所以謝青然不確定警察是否有關於這份類似文檔內容的發現。
不過既然程亦霖秘密把文檔給了他舅舅，那警察那邊，應該可以通過程亦霖舅舅這條途徑而知道吧。
謝青然猜測著。
“我舅舅已經跟警察商討了，最近警察會對學校的人密切關注且防範，學校跟警察也會對毒品在學校流傳一事，更加警惕。”程亦霖應著，神色嚴肅。
“那就好。”謝青然點點頭，又歎了口氣。
明天周日，不用上課，難得的一天假期。
睡覺吧。
謝青然把臉埋進被子裡。
迷迷糊糊，將睡要睡之際，耳畔響起一道清脆的嗓音。
“明天還要不要繼續打球？”程亦霖問著。
謝青然暈乎的意識頓時又變得清晰、凝聚起來。
遲疑片刻，謝青然應好。
話題說到這兒，謝青然內心揪起一絲別扭來，他小聲問：“你那些球衣不是還能穿嗎，怎麼不穿？”
“有新衣服為什麼要穿舊衣服？”程亦霖毫不遲疑地開口。
對方語氣自然，回答的內容也十分理所當然，謝青然一時噎住了話語。
“嗯？”沒等到回應，程亦霖戳了戳謝青然的手臂。
“沒事了。”謝青然悶悶地開口，一時分不清，程亦霖是真喜歡那套球衣還是？
房間內寂靜了好一會兒。
就在謝青然覺得沒話可說，自然而然該睡覺時，程亦霖又開口了，“你是不是不喜歡跟他們一起打球啊？”
“其實他們就是話密了一點，嘴偶爾有點兒犯賤，但心眼不壞。”程亦霖說著，默了片刻，接著開口：“你要是不喜歡，下次就還我們倆個自己玩。”
“沒不喜歡，哥你亂想什麼。”謝青然說著，拉著被子往頭上扯，“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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