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老朱瘋狂發福利，朱棣看著賞賜瑟瑟發抖“造反？寫遺書？”
朱棣聽到小兒子嘴裡蹦出這倆詞，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他那魁梧的身軀猛地晃了兩下。
要不是一把死死摳住旁邊的紅漆柱子，這位未來的大明戰神非得當場癱在地上不可。
“老四，你少拿這種事跟你爹開玩笑！”
朱棣咽了口唾沫，嗓子啞得像吞了一把砂紙。
他指著院子裡那一箱箱黑漆漆的火藥原料，手指頭哆嗦得像是在彈棉花。
“這……這些催命的東西，真是南京送來的？”
朱高爍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扶住老爹直發顫的胳膊。
“爹，我騙您幹嘛？司禮監的李公公前腳剛走，後腳您就進門了。”
他指了指門外青石闆上的車轍印。
“整整幾十輛馬車，敲鑼打鼓送來的。您看那銀錠子上的官印，還熱乎著呢。”
朱棣順著兒子的手指看過去，刺眼的白銀晃得他眼前發黑。
五十萬兩銀子堆在一起是什麼概念？那就是一座能把人活埋的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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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提旁邊還挨著十萬斤火藥原料，和五萬斤上好的鑌鐵。
“官印……真是內庫的官印……”
朱棣的目光從銀子上掃過，突然像摸了烙鐵一樣縮回視線。
他身上的鎖子甲隨著急促的呼吸，發出嘩啦嘩啦的金屬碰撞聲。
“老李！管家老李死哪去了？給我滾過來！”
朱棣猛地轉過頭，像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沖著院子角落咆哮。
王府管家老李正躲在月亮門後麵探頭探腦，聽見主子召喚，連滾帶爬地撲了過來。
“王、王爺！老奴在呢！”老李跪在地上，腦袋磕得砰砰作響。
朱棣一步跨過去，揪住老李的衣領，硬生生把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你給我一字不落地說清楚！”
朱棣雙眼通紅，噴出的粗氣直撲管家的臉。
“那個宣旨的太監，到底是怎麼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個標點，都不許漏！”
老李嚇得尿意上湧，結結巴巴地開始回憶。
“李公公念的是明旨，說太子剛薨，怕北邊不穩，賜白銀百萬兩……”
“他還說，讓王爺好生操練兵馬，護衛大明北境。”
“放屁！”朱棣猛地爆了句粗口，唾沫星子噴了老李一臉。
“皇考多疑的性子我還不了解？太子大哥剛走，他防我們這些帶兵的藩王還防不過來呢！”
朱棣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他怎麼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給我送錢練兵？這不合常理！絕對不合常理！”
朱高爍站在一旁，看著親爹這副疑神疑鬼的模樣，默默翻了個白眼。
老朱確實多疑，但這回人家是真開掛了，想拿你當工具人啊。
可惜這大實話沒法說，說了也沒人信。
“爹，您先別急，興許爺爺就是單純心疼咱們在北平吃苦呢？”朱高爍試探著接了一句。
“你閉嘴！你懂個屁的朝政！”
朱棣轉過頭狠狠瞪了兒子一眼，轉頭繼續逼問管家。
“老李，除了那道明旨，那個死太監還說什麼沒有？動作、表情，全給我招來！”
老李吞了口唾沫，戰戰兢兢地往後縮了縮脖子。
“宣完旨……李公公還專門把四殿下叫過去，遞了個木匣子。”
“對對對，李公公當時的臉笑得像朵花，說皇爺給四殿下撥了一百萬兩零花錢……”
“他還說，這五萬斤鑌鐵和十萬斤火藥，都是給四殿下平時把玩解悶的。”
朱棣聽到這兒，腦子裡彷彿有顆炸雷轟然炸開。
他一把甩開管家，整個人像是被抽了筋，踉蹌著後退了三四步。
“笑了……宮裡的太監居然笑了……”
朱棣雙眼發直，嘴裡神經質地念叨著，冷汗順著額頭大顆大顆地往下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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