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死死盯著朱高爍。
“連朝廷的紙他們都不認，誰會信咱們發的一張破紙？”
更緻命的問題還在後頭。
“萬一有人偽造票據，跑來兌現。擠兌之下，咱們傾家蕩產也賠不起啊！”
朱高爍胸有成竹地搖開摺扇，發出一聲清脆的“唰”響。
“這就叫信用準備金。”
他拿扇骨指了指燕王府的方向，笑得像隻偷了雞的老狐狸。
“皇爺爺不是剛送了兩百萬兩官銀來修城牆嗎？”
沈清秋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您、您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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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兩百萬兩從王府搬出來，直接堆在錢莊的金庫裡！”
朱高爍一拍大腿，擲地有聲。
“大門敞開，讓全北平的商人都來看看那座銀山！”
有兩百萬兩朝廷官銀鎮著場子。
這信譽直接拉滿，誰敢說這錢莊會倒閉？誰會覺得那張紙兌換不出銀子？
“至於防偽，你更不用操心。”
朱高爍從懷裡摸出一張邊緣毛糙、透著微光的特製桑皮紙。
他把這張紙“啪”地拍在沈清秋麵前。
“我讓西山莊園的工匠，把那些廢棄的玻璃渣磨成細的粉，摻進紙漿裡重新抄造。”
朱高爍下巴一擡。
“你迎著光看看。”
沈清秋狐疑地舉起那張薄薄的紙，對準窗外刺眼的日頭。
光線穿過紙張的那一刻。
紙張內部竟然浮現出一隻栩栩如生的展翅天鵝暗紋！
而她用指尖在紙張表麵使勁摳了摳，卻摸不出任何凸起或凹陷。
“這……這紙裡頭怎麼藏著畫？”
沈清秋驚呼出聲，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是後世的夾層水印技術。
再加上玻璃粉的特殊折射反光，這簡直是絕殺。
以大明朝現有的造紙手藝，那些造假作坊就算累吐血，也絕不可能仿造得出來。
再配上複雜的密押口令，以及朱高爍親自設計的一整套阿拉伯數字連號。
防偽能力天下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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