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耳後的脖頸處,被碎玻璃生生劃出了好幾道深可見肉的血口子。
溫熱鮮紅的血珠子,順著被撕爛的卡其布風衣往外滲,在這刺骨的寒風一吹,那傷口就像是被抹了一把粗鹽再用火烤一樣,貼著皮肉發出一陣陣鑽心剜骨的劇烈燒燙感。
可他連伸手捂一下傷口的膽子都沒有。
“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何其可笑……”
姚家天看著如此狼狽的自己笑了,笑得很苦澀,笑的很絕望。
背後那破開的大洞裡,飯店大堂裡紛亂的人聲、吹哨聲、還有密集的腳步聲正亂哄哄地往巷子口這邊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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