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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酒樓不歡迎你們。”
福伯見到來人也是神色冷冽地上前喝罵道,沒有給半點好語氣。
“福伯消消氣,怎麼說我都給你們酒店合作了那麼久,送了那麼多好貨給你們。”
那正裝老者說話口音極重,他拄著拐杖走到眾人跟前淡然地開口道。
黃經理看到來人也是頓時臉陰沉下來,他朝林耀安小聲解釋起來。
這正裝老者叫趙六,是這些供貨商的頭兒,這些年可也吃了酒樓不知道多少回扣。
同時此人在暗地裡還做著不少其他買賣,江湖人稱六爺,虎哥原先就是在他手底下混的。
得知這個消息後,林耀安看向這老東西的目光也是愈發不善起來。
“哦?你們原本是給這家酒樓供貨的?”
那青年客戶目光在兩撥人之間來回掃視著,好像是發現了什麼樂子一般,接著問道:
“那為什麼他們說這小兄弟才是給酒樓供貨的?”
聽到這個問題,那趙六也是極為自信地杵了杵自己的拐杖笑道:
“海邊多少家漁民都由我們來收貨,這些年都是由我們給聚寶海鮮樓供貨的。”
聽到趙六如此自賣自誇的模樣,黃經理是實在忍不了了,他即刻打斷了那老東西的話道:
“難道不是你們吃回扣,還借著停供威脅酒樓?”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們供的貨好,多收一點價格又怎麼了?”
那趙六聽到黃經理的話,沒有分毫的惱怒,而是神色淡然的笑道。
“就是這個理兒,東西如果好,貴點也無妨。”
那青年點頭附和道。
而後他又看向趙六問道:
“這麼說,你們那裡有龍躉?”
趙六正了正自己的眼鏡,極為自信的回答道:
“聽說公子需要龍躉,我們知道以後特地就為您去準備了。”
“不錯,我看這酒店啥都沒有,要不還是換你們開合適。”
那青年客戶也是點了點頭,頗為滿意地回道。
見此情形,不論是黃經理還是福伯,神色都有些絕望起來。
以如今這個局勢來看,酒樓再怎麼樣恐怕都隻能是陷入死局之中。
供貨商那邊也是神色極為嘲弄與戲謔地看向酒樓的一眾人等,那副架勢好似已經是吃定了他們。
見到這副架勢,林耀安心中也是有些許疑惑:
這龍躉本就是可遇不可求,就算這些供貨商提前做好了準備,那也完全幾乎不可能備一條新鮮的在那裡。
想到這兒,林耀安也是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走上前去直直地朝趙六問道:
“你們那邊的龍躉是新鮮的?最近可沒聽說你們在碼頭邊撈上什麼大魚來。”
“反倒是前段時間,聽說你們一整條船隊都在東南海域全軍覆沒了呢 ”
見林耀安不僅把自己拆了自己的台,還把最近的新傷疤給揭了下來。
趙六原本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是出現了幾分惱怒與憤恨。
那青年客戶也是饒有興致看著趙六的反應,他冷笑著開口道:
“你不會真是想拿凍貨來糊弄老子吧?”
其餘人在被趙六話裡話外,步步緊逼下早就失了分寸。
見林耀安居然還能找出趙六話語中的漏洞並給予反擊,就連酒樓裡的一眾員工看向林耀安的眼睛裡都是充滿了敬佩之色。
不過這趙六還真不是一般人,他聽到那貴客的質問後,並未有分毫的掩蓋與推辭。
而是上前微微鞠了一躬道:
“這凍貨也是上半年剛出海就凍起來的,保證味道不會有任何遜色。”
“現在我敢保證,就算是冷凍的,在這個縣城裡麵隻有我這裡才有。”
“就算給那個後生仔下海撈一年,他也撈不出龍躉來。”
趙六的一番話說的是極為的自信,到最後還不忘記拉踩一番林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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