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靈楓看了他一眼。
厲戈很快反應過來：“假消息？”
“半真半假。”
她確實會離開黑淵城。
但不會走楚衡以為的路。
馭天擡手，侍從立低頭領命。
“把消息放給枯骨樓、黑市、外城酒肆。要讓該聽見的人都聽見。”
侍從退下後，馭天問：“你打算帶多少人？”
溫靈楓道：“厲戈，十名精銳。”
厲戈立刻挺直腰：“我帶人從正麵過去？”
“嗯。”
溫靈楓指尖從地圖邊緣劃過，落在黑石峽後方一片低矮山脊。
“你們製造動靜，把他們的眼睛引過去。我從後麵進。”
厲戈看著那片山脊，嘴角咧開。
“那地方不好走。”
溫靈楓沒說話。
厲戈想起她認路的本事，又補了一句：“我先給你畫一份圖，畫得簡單點。”
馭天端起酒盞，忍了忍，還是笑出了聲。
溫靈楓冷淡地看過去。
馭天舉杯：“我隻是覺得，青雲宗若知道自己輸在地圖畫得不夠直觀，應該會很難受。”
厲戈差點也笑，硬生生壓住。
溫靈楓收起地圖。
“三日後動手。”
當天夜裡，黑淵城外城酒肆裡便有人談起了這件事。
“聽說了嗎？溫靈楓要去枯骨山脈，接那個冰魄寒蓮消息的懸賞。”
“她還真敢去？那懸賞一看就不幹凈。”
“她什麼時候怕過？”
消息像被風推著，半日內傳遍了枯骨樓幾處暗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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