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殺神對殺神，終極之戰開啟殘念那一步落下，百鬼渡的黑水河當場斷流。
不是被凍住，也不是被蒸幹。
而是整條河被它腳下的殺意壓得塌陷，河床裂開，黑水順著地縫倒灌下去，露出密密麻麻的白骨。
溫靈楓沒有退。
她握住滅世劍，劍鋒垂在身側，灰黑混沌氣息順著劍身一寸寸浮起。
馭天和厲戈站在百丈外，同時感到胸口一沉。
厲戈手裡的刀發出低鳴，他下意識按住刀柄，聲音壓得很低：“這就是大乘巔峰？”
馭天盯著前方，神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沉。
“不是普通大乘巔峰。”
殘念沒有法則運轉的痕跡。
它站在那裡，就像一團凝成了人形的殺戮本源。
尋常大乘修士再強，也有經脈、元神、法力流轉的間隙，可它沒有。它不需要蓄力，也不需要調息，它每一次呼吸，都是殺意在天地間擴散。
殘念擡起手，五指慢慢收攏。
黑紅混沌殺意在它拳上聚集，周圍空間被擠壓得發出細微裂響。
“讓我看看，如今的你，拿著我的劍，能做到什麼地步。”
溫靈楓眼神平靜。
“試過就知道。”
話音落下，她已經出劍。
滅世劍橫斬，灰黑劍氣撕開陰霧，直取殘念眉心。
殘念不避不閃，一拳轟出。
這一拳沒有花哨招式，也沒有靈光外放的繁複變化，隻有純粹到極緻的混沌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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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勁打出時，百鬼渡的大地從中間裂開。
裂縫向兩側蔓延，黑水河殘餘河道被撕成兩半，遠處腐爛木樁一根根炸成粉末。
劍氣與拳勁撞在一起。
整個百鬼渡像被一隻看見的手狠狠按下。
轟鳴聲傳出數百裡，天空陰雲被衝擊波掀開，地麵以兩人為中心塌出一個巨大深坑。
馭天擡手，魔氣化成屏障擋在身前。
厲戈仍被餘波逼得後退十幾丈，靴底在亂石上拖出兩道深痕。
他擡頭看去，喉嚨發緊。
方圓十裡，已經沒有完整地麵。
碎石懸浮在半空，又被殘餘劍氣和拳勁絞成粉末。
溫靈楓被震退百丈，白衣袖口裂開，握劍的手指滲出血。
她腳下踩碎一塊巨石，才穩住身形。
殘念站在原地，隻往後滑了半步。
半步。
這就是差距。
半步大乘對大乘巔峰，中間隔著的不隻是境界，還有完整法則和本源厚度。
殘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拳麵。
那裡有一道淺淺劍痕。
傷口很快被混沌殺意覆蓋，眨眼恢復如初。
它擡眼，赤紅眸子裡多了幾分興味。
“有點東西。”
溫靈楓沒有接話。
她手腕一轉，滅世劍上的封印紋路亮起三道，劍身發出低沉震鳴。
殘念說得輕鬆，但它不是毫髮無損。
剛才那道劍氣確實切開了它的拳勁，隻是修為差距太大，傷口沒能深入。
殘念活動了一下手指，笑意更深。
“再來。”
它身影一晃，已經溫靈楓麵前。
沒有遁光。
沒有殘影。
它像直接越過了這段距離，拳頭從上方砸落，帶著傾覆山嶽的重量。
溫靈楓擡劍格擋。
拳頭砸在滅世劍脊上，她腳下地麵爆開，整個人被壓得下沉三丈。
裂紋從她腳底蔓延，像蛛網一樣鋪滿深坑。
她眸色一冷，混沌領域鋪開。
十裡灰黑。
天地靈氣被吞噬，陰霧被壓碎，殘留在百鬼渡內的鬼氣和怨念全被捲入領域之中。
厲戈眼神一亮。
這一招他見過。
十裡混沌領域內，溫靈楓可強壓敵方三個小境界。哪怕殘念是大乘巔峰，隻要領域有用，也能削掉一截力量。
可下一刻，他的臉色沉了下去。
殘念站在領域中央，身上的氣息沒有半分降低。
灰黑混沌氣息從它身側掠過，像水流撞上同源岩石，隻能分開繞行，根本無法侵蝕。
它低頭看著腳下領域，眼底帶著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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