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帶走殘留的腥味。
做完這一切,時間又過去了近兩個小時。
疲憊感非但沒有減輕,反而因為後續的勞動更加深重。
但看著恢複潔淨、隻有淡淡海水和消毒水氣味的甲板,蘇蘊舟心裡終於踏實了些。
至少明天醒來,麵對的是一個可以開始新工作的環境,而不是一個令人作嘔的爛攤子。
鎖好工具艙,關掉大部分燈,隻留下必要的航行燈和駕駛艙一盞小燈。
簡單用濕毛巾擦了把臉,連做飯的力氣都沒有了,隻灌了幾口清水,啃了兩塊壓縮餅乾。
走進臥艙,幾乎是把自己“摔”進了床鋪。
身體接觸到平坦堅硬的床板,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又痛苦的歎息。
累,是真的累,骨頭縫都發酸。
但腦海裡閃過今天的收獲,那份深入骨髓的疲憊裡,又滲出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充實和隱隱的興奮。
在發動機有節奏的嗡鳴和海浪輕柔的搖晃中,濃重的睡意迅速將她吞沒。
臨失去意識前最後一個念頭是:這趟海,出得真值……明天,就能回家了。
月光灑在已然潔淨的甲板上,“福寧號”載著它疲憊但心滿意足的主人,以及滿艙的寂靜與豐饒,駛向家的港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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