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質表情疑惑。
蘇芸莞解釋道：“你是不是很疑惑為什麼蘇慕寒給他徒弟起名用南宮，而他女兒也用南宮？”
李麗質點了點頭：“我想，他原本的姓氏便是南宮吧。”
蘇芸莞笑道：“你倒是聰慧。不錯他本名卻是南宮，叫南宮夜，蘇慕寒這個名字是她母親當年帶著她和武珝一起逃出來的時候取得名字，而武珝的本來姓獨孤，後來才改為了蘇青蓮，後來送到武家之後，她自取了武珝這個名字。”
“南宮家，乃是一個流傳千年的家族，家族不大，多少年都是一脈單傳，但每一代都會收養一個女孩為族長的妹妹，族長不再便是由她掌管家族。南宮家的來曆要追隨到商周年間，第一任南宮家主，乃是商朝的大祭司南宮流蘇，而他有個妹妹叫南宮流雲。而那漠北女王的名字便是喚作南宮流雲，南宮這個姓氏本來就少，因此我想她肯定與南宮家關係密切。甚至很有可能乃是上一任南宮家主的妹妹。因為我記得當初她也是在那年月消失的。”
“當初蘇慕寒他們本來也是要去北方的。中途出了差池，才轉去了並州。”
聽到這裡李麗質也是明白了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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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何日啟程？”
蘇芸莞掰著手指數著日子：“就在這幾天吧，等忙完長安這邊的事情我就出發。”
“何時回來？”
蘇芸莞轉身望著天邊：“這就不是我能決定的，如果真的是我猜想的那般，也許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可能這就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了？”
李麗質一愣，隨後便是苦笑道：“那何不多留些時日。”
蘇芸莞莞爾，“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你我相識與平常，相別亦是，你的人生還很長，而我的人生已經快走到儘頭了，你且放下心，也許多年以後我還會回來，也希望那時你不要忘記我便好。”
李麗質眼前竟然是有些模糊，而原本清晰在眼前的蘇芸莞，那身影居然是漠然的有些迷糊。仿佛間李麗質看到了一段說不清道不明的過往，畫麵飛逝，不曾片刻停頓。
當李麗質再度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李玲瓏等人的身影。她此刻躺在床上，李玲瓏就坐在床邊，一旁的南宮念也被小綠帶著乖乖的守在床榻旁。屋外還有兩道身影來回踱步，很顯然就是狄仁傑和程處默。
李麗質慢慢地坐起身來。
“小長樂，你可算是醒了。”李玲瓏長舒了一口氣。“剛才在朱雀大街上你說要去給念兒買糖葫蘆，久久不見你回來，來尋你，才發現你倒在了巷子裡。懷英給你診脈了，說你是勞累過度，暈過去了。”
李麗質問道：“芸莞姐呢？”
李玲瓏詫異道：“什麼芸莞姐啊，今天不就是我們四人帶著念兒去逛燈會嘛？”
李麗質看著李玲瓏那不知所措的模樣，心中已經清楚，李玲瓏並沒有說謊，那就隻有一個解釋，蘇芸莞抹去了他們的記憶。至於自己，恐怕是因為蘇芸莞並不知道蘇慕寒傳她鬼穀心法的緣故。又或者是故意為之。
李麗質又問道：“銀花呢？”
隻是說著，一隻白狐狸便是竄到了李麗質的懷裡，親昵地用腦袋蹭著李麗質的脖子。
隨後李玲瓏便是將銀花抱了起來：“小長樂，這些日子你確實太累了，還是好生休息吧，有什麼事情還是明日再說吧。”
南宮念也把李麗質撲倒在床上：“小娘你要好好休息哦，念兒明天再來看你。”
隨後南宮念便是跟著李玲瓏一起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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