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手藝碾壓算計這種邊框菜市場門口還有好些個，總之最好的位置幾乎都被人劃定了。
劃定之後，就屬於人家長期的攤位，遇到沒擺攤的時候，你也可以擺，但一旦人家來了，你就必須得讓出位置來。
陳衛國搖頭失笑，不用想也知道八成是劉胖子乾的。
不過今天是寒天，儘管這會已經天光大亮，但門口仍然沒多少人擺攤。
略一琢磨，陳衛國直接推著車來到最靠近門口處，劃定的3號位置處，把攤子擺在了這裡。
反正自個的攤子小，好收拾，若人家來了，推車讓開便是。
而不遠處，劉胖子也來到了市場，推車放在一旁，坐在街邊許記包子鋪門口，邊吃包子邊偷偷觀察。
見陳衛國剛剛在他劃定的攤位處愣了片刻，他唇角不自覺浮現陰笑，可很快的，陳衛國便推車去了更好的位置，他臉上笑容漸漸凝固。
“這個陳老幺，居然跑去占別個的位置。”劉胖子咬著牙，眼珠子骨碌碌直轉，旋即小鬍子一掀，再度浮現冷笑，故意語氣無奈道：“唉，果然是霸道慣了哦。”
包子鋪老闆給他端來一碗豆漿，笑著問：“劉老闆，啥子霸道慣了？”
劉胖子擺手道：“哦，沒得啥子。”
和他同桌的同伴卻道：“嗐，許包子你還用問嗎？陳老幺是啥子人？街溜子二流子！沒去眉坡縣鬼混的時候，就敢當街和棒老二他們打架，現在又回來擺滷味攤，怕是你們這些都要遭殃喲。”
許包子在油膩的圍裙上擦著手，舉目瞧了眼遠處的陳衛國，笑道：“應該不得喲。”
“不得？”他同伴繼續道：“嘿，你沒看到他搶佔人家的攤位啊？”
許包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陳衛國自然聽不見這些，他擺好攤子，現在人流稀少，便在小闆凳坐下，陪著桐桐玩摺紙。
兩張紙一會兒折成飛機，一會兒折成青蛙，小丫頭學得十分認真。
太陽漸升，市場內固定攤位和街麵鋪子陸續開業，售賣鎮民剛需性食品的攤販也出了攤，而農村散戶在寒天則基本不來。
劉胖子吃完包子，也推車帶來他的固定位置擺上了攤子。
隨著人流增多，三三兩兩的攤販交頭接耳，頻頻投來目光，陳衛國眉心輕蹙，隨便找了不遠處賣豆腐的攤販王麻子一打聽，便明白了情況。
“老幺，反正你注意點，昨天下午就有人在背後挖苦你了，說你欺行霸市，還說你妖道兒多，滷肉裡多半搞了啥子歪花樣，所以才讓人覺得好吃的。”王麻子小聲說道。
“嗯曉得老，謝了哈老王。”陳衛國擺擺手回到自己攤位，對劉胖子的這些手段渾不在意。
打鐵還要自身硬，手藝人不在自己手藝上下功夫，搞這些歪門邪道，又不是傷筋動骨那種，豈能有甚卵用？畢竟食客們要的是食材地道、口味巴適、價格實惠。
隨著買菜的人越來越多，陳衛國把搪瓷桶蓋子一揭，在擺好的鹵豬頭肉和鹵素菜上分別淋上一瓢香噴噴的滷水，使得菜品愈發色香味俱全，誘人香味很快飄散出來，方圓二十米幾乎都聞到了這股正宗的鹵香。
那些先前嘀嘀咕咕之人，此刻都不自覺分泌唾液，躍躍欲試。
“鎚子哦，香的很嘞，加啥子歪名堂能把肉鹵那麼香？”
“MMP，要不是包包頭莫得錢，我都想去找陳老幺買二兩了。”
不僅僅是攤販，凡是過路的幾乎都要多看陳衛國攤子兩眼，其中大半都停下來駐足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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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這豬頭肉咋個賣嘞，有點香哦。”
“四毛一兩，整二兩嘗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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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貴哦，便宜點嘛？”
“一分錢一分貨，小本經營不講價哈。”
“唉算嘍，改天照顧你生意試一下。”
那人咽了口唾沫，艱難地挪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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