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童趣，國慶出攤陳衛國無奈一笑，“就算我厚得起臉皮，這種事他倆也不好幫我的，再者，我也不可能去麻煩桐桐媽媽。”
“好嘛，那我走了。”
“要得，慢慢去。”
李秀紅琢磨著這事兒回去了，沒過多久，鄧廚子果然來了一趟，對於他的請求，陳衛國的回答如出一轍。
但鄧廚子不甘心，表示他來想法子把攤位的事兒擺平。
陳衛國見他如此執著，便答應他如果能拿下晚上在國營廠家屬生活區擺攤的機會，那就跟他合作。
畢竟，把路子鋪寬了他也能賺得更多，而且隨著他的發展，也是早晚的事，這些個關係好又信得過的鄰裡鄉親，完全可以利用起來。
鄧廚子走後，陳衛國給女兒熬上了養胃羹，陪雨桐玩耍了一會，便開始洗肥腸。
肥腸的預處理最是繁瑣，但也最關鍵，決不能怕麻煩而省步驟，所幸他手腳利索，又是係統直接獎勵的廚藝，這些日子早已練得極為醇熟，無論是處理的量還是效率，都比普通廚子效率高了一大截！
處理完肥腸，之後是接著預處理豬蹄和鮮豬頭。
明日趕場，又是國慶節假日，想必五香嘴是絕對比平日多的，因此他準備的豬貨可不少，單鮮肥腸就差不多10斤，還有三扇大豬頭，以及8個豬蹄子。
鹵出的豬貨成品，隻要賣完，不算素菜就能日營收破百！
不過，別的他幾乎一點不擔心，唯一有些擔心的就是鹵豬蹄。
晚上8點半。
秋風徐徐，吹得院角黃葛樹颯颯輕響。
10月的夜晚，大多時候已不太悶熱，但陳衛國依然沒有把台扇放到竈房，而是留給屋裡的女兒。
秋風帶走竈房裹著老鹵香的煙火氣，誘得周邊鄰裡暗吞口水。
鄰裡們晚上在夜風下散步或乘涼擺龍門陣的時候，陳老幺家的老鹵香已經成為他們的日常了。
若哪天突然沒有鹵香，他們反倒覺得渾身不自在。
嘩嘩……陳衛國麻利地刷完碗筷，有條不紊地收拾了竈台，接著再次檢查分別燜泡的兩桶豬頭肉和豬蹄子。
檢查無誤，他這才熄燈出了竈房，先是從竹竿取下毛巾，拿臉盆打來井水，在屋簷下的小闆凳前放好，特意倒了些許溫水瓶中的滾水兌了兌，試好了溫度，這才輕推主屋門。
“桐桐，該洗漱睡覺覺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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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聲中，隻見鎢絲燈暖光下，女兒陳雨桐正踩著椅子，伏在老木桌麵用二姑送她帶水彩筆，在連環畫小人書上畫著畫。
巴掌大的小人書裡全是黑白畫，定睛一瞧，哪吒三太子被她塗成了彩色，龜丞相被畫上了尾巴，身旁還補充了幾隻小烏龜，雖然塗得有些淩亂，顏色也不對鹵子，但頗有童趣。
“爸爸，爸爸！你看我畫得好看嗎？”見老爸進屋，陳雨桐偏過頭，一臉童真，絲毫沒有注意老父額頭青筋直跳。
“呃，你……”陳衛國揉了揉眉心，深吸口氣，本想責備兩句，但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最終摸了摸女兒小腦袋，俯下身，貼在桐桐耳畔，伸手指著連環畫，柔聲道：
“嗯，桐桐畫得很有想象力！不過，哪吒的混天綾應該是紅色，龜丞相的殼是綠色的，來來，爸爸教你畫烏龜……還有，龍不能這樣畫，不然就成泥鰍啦！”
他說著說著，不由得童心大起，帶著閨女，手把手教他她畫畫。
儘管他並沒有學過美術或漫畫，但畫點小人畫還是手拿把掐的。
“哇，爸爸好棒！”
“那桐桐還不親親爸爸？”
“吧唧~”
……
10月2日，清晨。
隔壁高亢的雞鳴聲中，陳衛國已鹵好18斤素鹵，把所有鹵貨一一裝配妥當，清點一番出攤家什，便背著娃出攤去了。
“走嘍，賣錢錢去嘍！賣了錢錢給爸爸買好吃的。”陳雨桐手中搖得撥浪鼓梆梆作響，學著老爸平日的腔調。
“嗬嗬，好孩子。”陳衛國鎖上門，聽到背後的聲音，不由得忍俊不禁。
這一個月孩子沒白疼，不僅沒有以前那麼怯生，現在還知道關心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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