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已動了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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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國代表心中各自掂量:華夏軍人,果然不可輕視。而原本誌在奪魁的花旗代表隊見此情形,臉色陰沉,眼中掠過一抹不甘與狠意。
比賽第二天
“請各國參賽隊員及領隊注意:本輪起,藍色區域內假想敵將采取多樣化手段實施抓捕或突襲。原鐵棒計分方式取消,改為電子積分製。每名隊員初始攜帶的鐵棒數量,已換算為對應分數錄入係統。後續比賽中,凡被擊中或遭捕獲一次,即扣除十二分;累計扣滿二百分者,立即淘汰,所屬小隊同步取消資格。”
聽到新規,薑宇嘴角微揚,心底冷笑:這擺明是衝著華夏隊來的。第一天優勢太大,主辦方便急著改規則設門檻,接下來,怕是要對華夏隊格外‘關照’了。
蔣小魚剛瞥見不遠處沈鴿的身影,抬腳欲上前,卻被薑宇一把拽住:“別動。看見那人沒?你這一過去,他們就能以‘接觸非賽事人員’為由罰分,甚至另找由頭發難,不給他們抓把柄。”
蔣小魚點頭應下,他也早注意到,斜前方站著個戴貝雷帽的工作人員,目光一直黏在他們身上,盯得如同防賊一般。
見蔣小魚止步,那貝雷帽略顯失望,隨即又勾起一絲冷笑:他們是主辦方,上麵有明確指令,要對華夏隊‘特別關照’,手段多的是。況且比賽還剩三天三夜,何愁收拾不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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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首輪優勢顯著,第二輪出發時,第七隊與第九隊被安排優先啟程。可薑宇一行剛走出不遠,前方赫然又出現上百名手持鐵棍的國防軍,身後,同樣湧來上百號人。
“這可咋辦?”魯炎咧嘴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想溜?門兒都沒有。先收拾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張衝嗓音低沉,卻透著一股狠勁。
“往重了打,別真弄出人命就行,結陣!”薑宇冷聲下令。他胸中早已積壓著一團烈火:這群國防軍擺明了是衝他們來的,兩百多人圍攻八個人,手裡還換了從沒用過的實心鐵棍,下手又黑又絕,真夠下作的。既然對方不講規矩,那就別怪他撕破臉皮。
話音未落,三才陣再度成型。對麵國防軍個個麵露譏誚,一窩蜂撲上來,鐵棍裹著風聲直劈而下。
薑宇眼疾手快,一把攥住砸向自己太陽穴的那隻手腕,“哢嚓”脆響,腕骨應聲碎裂。那人慘嚎未歇,鐵棍已脫手落地,薑宇抄起棍子,照著對方頭盔正中就是一記猛砸。
“咚”的一聲悶響,頭盔當場凹陷下去,深得嚇人,若沒這層護具,怕是腦殼都要被掀開。可那人的手腕已被徹底震成粉碎性骨折,這輩子再別想握槍拿刀。薑宇把鐵棍塞給身旁的魯炎,抬腳橫掃,又一個衝上來的士兵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撞翻身後三四人,張口噴出一口鮮血,當場昏死過去。
那一腳至少踹斷了他三根肋骨。緊接著左右雙拳暴起,精準轟在兩名國防軍鼻梁上,“哢嚓”兩聲,鼻骨儘折,血糊了滿臉,狼狽不堪。其餘人也早憋不住火氣,哪還顧得上收力?衝上來一個放倒一個,來倆撂翻一雙。
八條漢子硬生生打出千軍萬馬的威勢。不到五分鐘,近一百人躺倒在地。光薑宇一人就撂倒三十多個,個個非斷即殘,輕則毀容,重則終身報廢。
後頭本還有人源源不斷往上湧,可一看這架勢,全僵在原地,不由自主往後縮,華夏軍人太瘮人了,出手又準又毒,毫不留情。
“來啊!不敢死的,儘管往前衝!”薑宇厲喝一聲,聲如驚雷。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敢動。這時,為首的那名國防軍咬牙吼道:“上!他們才八個,給我往死裡整!”
話沒說完,他已悄然摸出腰間的匕首,任務本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拖垮華夏隊,哪怕廢掉他們也在所不惜。賽前各國簽的協議白紙黑字:比賽中致傷致殘,一律自行擔責。
“上!”他再次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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