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芙姑娘放心,咱們是坦誠合作,絕無二心。”王博華笑容溫厚,一如初見。
“這樣最好,願王先生說到做到。”紅芙開口道。
“儘管放心,你隨時可以聯係族裡核實,醫療站和學校都已破土動工。三十處醫療站、三十所校園,連帶配套建築與派駐人員,這還隻是第一期規劃。”王博華嘴角微揚,語氣篤定。
紅芙微微頷首。她並不知曉,苗疆建校辦醫本就是國家既定部署,隻不過項目執行權落在了王家手裡。說白了,王博華是在借國家之力,換苗疆蠱王為己所用。
“說吧,要我做什麼?”紅芙直截了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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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件事。”王博華豎起兩根手指,“頭一件,治好我兒子。苗疆蠱王向來精通苗醫,全國頂尖的專家我都請遍了,束手無策,眼下隻能指望你。”
“行,第二件呢?”紅芙應得乾脆。
“除掉一個人。”王博華聲音低沉下來。
“我們草蠱婆有底線,不殺無辜者。”紅芙神色一凜。
“他絕非無辜,我兒子就是被他親手毀掉的,手段之狠辣,令人發指。再看看這些照片:孕婦、幼女……全是薑宇乾的。這人就是個畜生,死有餘辜。”王博華一邊說,一邊遞過一疊偽造照片。
畫麵中是遭淩辱的未成年女孩與身懷六甲的婦女。紅芙雖為苗疆蠱王,卻少經世事,一眼掃過,怒火驟然騰起,世上竟真有這般喪儘天良之徒,留著何用?
王博華瞥見她眼中翻湧的殺意,心底冷笑。前陣子剛重溫周星馳《國產淩淩漆》,片中司領正是用類似話術哄騙阿琴,說淩淩漆專害孕婦和幼女,下手時不必心軟。沒想到,這一套對這位初出苗寨的少女蠱王,竟意外好使。
“現在,你怎麼看?”王博華追問。
“那畜生在哪兒?”紅芙冷聲問。
“別急。一有動向,我立刻通知你。眼下,先把你答應的事辦妥,治好我兒子。”王博華語氣沉穩,心裡卻暗笑:有苗疆蠱王親自出手,薑宇這次,怕是插翅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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