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湊錢破譯，保強被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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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辰沒在碼頭繼續耽擱。
沿倉庫外牆往主街走。
裁縫鋪和藥鋪之間的窄道剛走到一半，拐角處便有人出來。
鄭愷。
小獵豹剛從套圈攤子旁邊經過，短褂敞著懷，額頭掛著汗。
見到李辰，他把腳步收住了。
“辰哥。”
“任務做完了？”
“剛投了一輪壺，沒中。”鄭愷拍了拍口袋，“辦完證以後就剩3枚。”
李辰看向他的口袋。
“3枚？”
“你呢？”鄭愷在原地轉了半圈，目光往街麵兩端掃過。
“我還有8枚。”
鄭愷怔了怔。“那你也沒多少。”
李辰沒接話，從內袋裡取出信封，在掌心掂了一下。
“我剛買到一條不一樣的情報。”
“啥情報？”
“一張全是數字的紙。”李辰把聲音收住，“三位一組，中間有橫線，像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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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愷湊過來。“你能看懂？”
“看不懂，得找人翻譯。”
“找誰？”
“鐘樓下麵有把紅色油紙傘。傘底下那個攤子，專門替人破譯。”李辰朝廣場方向抬了抬下巴，“一次10枚。”
鄭愷低頭算了算。“你8枚，我3枚，正好11枚。”
“剛好夠。”
兩人對看了一眼。
李辰先開口：“情報是我的，翻譯錢咱倆一起出。譯出來的內容，咱們一起看。”
鄭愷想了片刻，點頭。“行。”
這個時候還把3枚幣攥在手裡裝獨行俠，沒意義。
兩人貼著店鋪外牆向廣場走去。
一隊巡邏兵從布莊前經過，他們把身份證舉到胸前，等那幾雙黑布鞋走遠，才繼續前行。
鐘樓立在廣場正北，磚石底座爬著一層灰苔，指針已經指過下午兩點。
底座西側的陰影裡，斜靠著一把鮮紅的油紙傘。
傘下坐著個白胡子老人。
矮桌鋪著黑布，銅錢、龜殼和舊硯台挨著擺開，桌角擱著一本厚重的線裝書，封皮上的字被磨得隻剩模糊的輪廓。
老人穿一件褪色靛藍長袍，兩顆核桃在手裡慢慢轉。
李辰走到桌前。“先生。”
老人睜開一隻眼，把他從頭到腳量了一遍。
“算命？”
“破譯。”
兩隻眼睛都睜開了。
“10枚。”
李辰解開錢袋，鄭愷也把口袋裡的硬幣倒到掌心。兩人湊出10枚，推到黑布上。
老人連數都沒數，袖口一攏，硬幣碰撞的聲音便落了進去。
“東西拿來。”
李辰取出信封，抽出密碼紙，攤在桌上。
老人舉起紙張，對著天光照了照，隨後翻開旁邊那本舊書。
發脆的書頁被一張張掀過，密密的蠅頭小字從紙縫裡露出來。
他的指尖落到第一組數字上。
“17-4-9。”
老人翻到第十七頁，在第四行停下，又從那一行數到第九個字，取筆蘸墨，落在空白紙條上。
第二組數字跟著送到他手邊。
“8-15-3。”
翻頁，找行，數到字。
毛筆接著落下。
鄭愷伸長脖子，眼看就要越過李辰的肩膀，被李辰用手臂攔住。
“別催。”
“我沒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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