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起,這座島的規矩,由我來定。”
清脆軟糯的聲音在死寂的庭院上空隨風散去。
那些不可一世的S級傭兵們,把額頭死死貼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闆上。
連大聲喘氣都不敢。
淵血聖弦那不講道理的上位壓製力,將這群殺人機器的脊梁骨硬生生壓斷。
蘇萌萌隱沒在王座的陰影裡,雙臂像鐵箍一樣環著蘇念的腰肢。
她的下巴抵在蘇念單薄的肩窩處。
溫熱的呼吸打著顫,一陣接一陣地噴灑在蘇念白皙的側頸上。
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裡,翻滾著快要溢出來的狂熱與癡迷。
她引以為傲的武力,在這一刻變得毫無用處。
她親手打造的這隻嬌弱金絲雀,用一種神明降臨般的姿態,兵不血刃地替她踩碎了所有的威脅。
“我們回去。”
蘇萌萌的嗓音啞得像吞了一把滾燙的炭火。
她收緊手臂,將蘇念從寬大的黑天鵝絨王座上抱了起來。
轉身大步走回主臥。
“哧——哢噠。”
半米厚的液壓防爆門在兩人身後緩緩合攏,發出沉悶的機械咬合聲。
門外的硝煙、血腥與臣服,被這扇鈦合金大門徹底隔絕。
臥室內,空氣過濾係統發出輕微的嗡鳴。
蘇萌萌抱著蘇念走到床邊,動作輕柔地將他放在黑色的真絲床墊上。
她沒有立刻壓上去。
而是後退了半步,站在床沿。
修長的手指摸向頸側的金屬卡扣。
“哢噠,哢噠。”
一連串金屬剝離的脆響在房間裡回蕩。
那些覆蓋在她身上的重型鈦合金戰甲,被她一件件拆解下來。
沉重的胸甲砸在地闆上,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緊接著是臂鎧、護腿。
全副武裝的殺戮外殼被徹底褪去,隻剩下一件被冷汗浸透的黑色緊身作戰背心。
勾勒出她緊實充滿爆發力的曼妙曲線。
蘇萌萌單膝跪上床墊,慢慢爬向蘇念。
那股冷杉味的香氣混合著汗水,強勢地鑽進蘇念的鼻腔。
沒有了剛才那種要玉石俱焚的暴戾殺意。
此刻的她,像是一頭卸下所有防備、心甘情願露出柔軟腹部的猛獸。
她低下頭,冰冷的指腹輕輕撫上蘇念的臉頰。
大拇指一點點描摹著那雙紅寶石般清澈的眼眸。
“你救了我。”
蘇萌萌病態地呢喃著,眼神狂熱得像是恨不得把眼前的人供在神壇上。
“你保護了你的獄卒。”
她湊得極近,鼻尖幾乎貼著蘇念的鼻尖。
“念念,你是不是也有一點點……捨不得我死?”
蘇念靠在柔軟的黑色枕頭上,看著眼前這張放大數倍的絕美臉龐。
直男靈魂在腦子裡瘋狂吹響勝利的號角。
這算什麼?
這叫攻守易形!
這瘋女人以前滿腦子都是怎麼把他鎖起來,怎麼拿鐵鏈子拴住他。
現在呢?
看這滿眼冒星星、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他看的狂熱樣。
家庭弟位這不是妥妥的確立了嗎!
既然局勢已經逆轉,那還不趁病要命,好好行使一下當家做主的權力?
蘇念眼珠子骨碌碌轉了一圈。
他不僅沒去接蘇萌萌這句肉麻的情話。
反而往床鋪深處縮了縮,拉過天鵝絨被子蓋在腿上。
“腳疼。”
軟糯的夾子音裡帶著明目張膽的嬌嗔和抱怨。
他皺起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伸出白嫩的手指,指了指自己光溜溜的腳丫。
剛才為了攔住這個不要命的瘋丫頭,他連鞋都沒穿就跳下了床。
一路光著腳跑到陽台。
嬌弱的腳底闆踩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凍得趾尖都泛起了一層粉紅。
蘇萌萌的視線順著他的手指落了下去。
看著那雙玉雪可愛、卻被凍得有些發紅的腳丫,她呼吸一滯。
“地闆太涼了,骨頭都凍得發酸。”
蘇念吸了吸鼻子,兩隻手交叉抱在胸前。
他揚起精巧的下巴,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這位不可一世的財閥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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