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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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泉體在外看來好像隻是用於區分性別和盛放信息素，但實際上身體大部分功能與它息息相關，其中最重要的三點是維持正常激素，區分等級和控製精神力。
它的結構相當複雜，連接無數神經和血管，稍有差池就可能造成各種永久性損傷，更甚者當場死亡。
在這個世界沒有月泉體相當於一個廢人，一般情況醫院都會建議保守治療，除非出現不可挽回病症，由主治醫生申請經過基因匹配中心審核確認後才能轉入擁有專門資質的月泉體科才能進行手術。
全國乃至全世界的月泉體手術都是無償進行，因為每一台剝離手術都具有重大的參考意義。
裴一誠都不敢想象一個人在什麼情況下才會徒手剝離月泉體。
秦洛低頭靠在裴一誠的肩膀，簡單說了一下當年的事：“在我小時候，宋雅，也就是我的生物學母親，利用我做月泉體和信息素活體實驗，但因為基因等級偏低不能達到她預期的效果，就被用藥物強製提升，最後關頭我不想她得逞直接挖了月泉體。”
裴一誠嘴唇有些抖，他隻知道秦洛發生過一些不好的事，完全沒想到會這麼嚴重。短短一句話，沒說一個疼但是每一個字都透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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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升基因等級是犯法的。”
剛開始出現六性時，人們也抱著那樣的幻想，嘗試通過科技手段提升基因等級，結果幾乎是無一例外都是失敗。
沒人能夠熬過基因逆轉的劇烈痛感，那些慕名而去的誌願者大多都活生生痛死在實驗中途。
當權政府頂著各種謾罵潛心鑽研十幾年，在經過無數死亡仍舊毫無進展後不得不頒布法令，不得人為乾預基因等級，不得進行任何基因改變手術。
“所以她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隻是那個人太驕傲，寧可死也不願意坐牢。
裴一誠小心翼翼的用指腹揉搓那塊平滑的地方，他過去因為超S級做過多次月泉體抽檢，光是提取就足夠記憶深刻，更別說提升基因等級這種連政府都禁止的事。
“還會不會痛.......”
他眨了眨酸澀的眼睛，聲音也跟著發哽。
秦洛站直身體，伸手點了點裴一誠的鼻尖，看著他笑起來：“做什麼這副表情，那些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我現在很好。”
再怎麼恨宋雅，她也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活著的人總歸要繼續往前走，沒必要再花多餘的心思徒增煩惱。
裴一誠以前不想秦洛有任何秘密，可現在一點也不想他再去回憶那些痛苦：“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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