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親民和解決問題,也沒法彰顯您的權威,到頭來兩頭都不討好。”
“她的一大堆要求翻譯成大白話就是,君主在儀式上露麵,卻又在政治上隱身。”
“但我要說的是!您的沉默就是退讓!您的迴避就是軟弱!這不利於您掌握您想要的一切!”
“而打破這個困局的辦法隻有一個!讓您重新進入棋局!”
“而這篇文章就是您入場的第一步!”
“您可以選擇公開發布,也可以在軍隊內部傳閱。這是您的自由。”
“有您的命令,他們不敢不看。內容他們認不認同無所謂,重點壓根不在這篇文章本身,而在於這是您讓他們看的!”
“過去他們可以假裝您不存在,可以繞過您做決定,可以把您當作一個需要被保護的象徵符號。”
“但現在,您突然要求傳閱一份關於國防戰略的深度分析,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您並非對政治毫無興趣,也並非甘於被排除在核心事務之外!這意味著您現在有自己的班底!有自己的想法!”
“您天然的就成為了革新的旗幟,而帝國不缺少想要革新的人……”
“那些渴望戰功的容克子弟,渴望著商機的銀行家和工業家,甚至包括一些少壯派的軍官……”
“他們渴望變化!渴望新的方向!渴望打破僵局!他們隻是缺少一個領袖!”
“而恰好我的文章出現了!我的文章給了他們這個旗幟!而您下令傳閱則給了他們一個信息……陛下也是革新派!”
“這兩篇文章形成的輿論就已經幫您完成了一次初步的分化和篩選,它所產生的話題和爭議自然而然的就為您標記好了一切!”
“這樣一來不僅宣告了您的存在!還宣告了您的意誌!更是體現了您參與遊戲的決心和能力!”
“那些平時無視您!繞過您!從未把您當做一個變數看待的軍頭和政客們會猛然發現這個國家的主人現在重新加入了棋局。”
“您的權威來自您的血統和精銳的普魯士軍隊!奪回隻要他們就能奪回一切!這就是您奪回本屬於您的一切的第一步!”
克勞德說完,書房裡安靜了下來。
特奧多琳德思索著他剛剛的話,大緻和自己的想法比對著。
“……朕果然沒有看錯人,你果然不是庸才。”
克勞德垂下目光,微微躬身。
“陛下謬讚。但願陛下覺得那五萬馬克花得值得。”
特奧多琳德聞言,嘴角悄悄往上翹了起來,她偏過頭,目光落在牆角的落地鐘上。
“時候不早了。”
她收回目光,看向克勞德。
“你今天辛苦了,發生了很多事情,先去休息吧。”
克勞德再次躬身。
“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他直起身,轉頭離開了房間。
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
特奧多琳德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地聽著那腳步聲越來越遠,越來越輕,直到它徹底消失。
人走了……她繃緊的肩膀鬆了下來,她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什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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