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合格的思想需要能夠接受挑戰（其三）

培訓。”

“你的意思是……凱撒？這不太可能吧？”

“這很正常。”艾森巴赫說，“她終究是個德國人，終究是德意誌人的皇帝，至於這個鮑爾，給我的觀感還可以。”

施裡芬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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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不過魯登道夫這傢夥沒直接與他對罵可真是個奇跡……”

“嗯……這個鮑爾說話是有一套，立的靶子是精心挑選的，事實上，沒幾個人真的喜歡瓦德西，那個蠢貨落得如此地步也是咎由自取……”

“嗯……那維姬怎麼辦？”

”……後之來出冒爾鮑德勞克個麼這有還是其尤，浪麼什起不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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