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們三個湊在一起,最後買單的永遠是工人和農民。
克勞德·鮑爾。她想起這個名字就一肚子火。
當初處理意土危機的時候她對這家夥觀感還不錯,畢竟至少站在反戰陣營這一邊的,當初他還承諾一起奪得和平,然後還會致力於工農矛盾的調和和糧食價格的打壓。
結果今天,她看到了什麼?
化工巨頭們坐在會客廳裡,拎著上等牛皮公文包,笑容得體的互相寒暄。軍方的人坐在另一側,穿著筆挺的軍裝,麵無表情。
而他們社民黨的乾事,被安排在後麵,坐在角落裡等著被召見。
她越想越氣,手指絞著裙擺的力道越來越大。
企業巨頭先進去了。他們會在裡麵談什麼?談利潤分配?談市場劃分?談怎麼把合成氨的專利攥在手裡,然後抬高化肥價格,讓農民繼續買不起?
軍隊也來了。他們想要什麼?炸藥。合成氨能造化肥,也能造炸藥,這幫穿軍裝的腦子裡隻有這一件事。
他們三個湊在一起,一個出錢,一個出技術,一個出兵,最後的結果是什麼?化肥價格被壟斷,工人繼續在工廠裡乾十個小時,農民繼續被壓榨,一切照常。
而他們社民黨人像是施舍一樣被叫進去,聽他們告訴她我們已經決定了,你們要支持這個項目。
騙子!全都是騙子。
她當初怎麼就信了他的鬼話?什麼打壓糧價,什麼改善工人生活,全是畫大餅。
他真正的目的從來就隻有一個,就是替他的皇帝陛下整合資源,讓資本家和軍隊都綁上戰車,然後打著國家利益的旗號,繼續壓榨普通人。
她越想越覺得今天這一趟來錯了。她應該站起來和社民黨的人直接走,讓這幫人自己玩去。
但她又不敢走,因為如果社民黨現在走了,社民黨就徹底失去了在這件事上發言的機會。
現在社民黨隻能等……以及希望這個克勞德鮑爾不是個畫大餅的騙子……
時間又過去了一刻鐘。
會議廳的門終於再次打開了。侍從走出來,清了清嗓子:“請社民黨的各位代表入內。”
傑西卡站起來深吸一口氣,挺直腰板,和其他社民黨人一起朝門口走去。
那些企業的代表臉上帶著笑意,看起來談的很愉快,直接就徑直離開了。
而魯登道夫坐在軍方的位置上,臉色很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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