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老老實實的,全往你們這裡湧。你們不做,他們為什麼要在你們這裡待?輿論翻天覆地,可別因小失大啊……”
“陛下的威信可以用來給你們背書,也可以用來……對吧……”
“霍夫曼先生,你覺得陛下為什麼要在今天,把你們和社民黨人,軍方的人同時叫來?”
“陛下聖明,她隻用有能力的人。誰把事辦好,誰就是德國的脊梁。誰辦不好……那自然有別人來辦。”
“門外的社民黨先生們,他們可一直在等著……”
“對德國的脊梁,陛下從來不吝嗇獎賞,榮譽,民心,皇室的背書,軍隊的優先訂單……這些東西是花錢能買到的嗎?”
會議廳裡安靜了很久,霍夫曼緩緩低下頭,盯著自己放在膝上的雙手。
他腦子裡飛速轉著賬,鋪設管道的費用,哪怕把廠區宿舍和工人村全部覆蓋,撐死了也就那樣。
比起合成氨工業化之後的暴利,比起軍方訂單的規模,這點錢連根毛都算不上。
而且……這話說得對。社民黨就在門外等著。如果今天他們不接這個茬,明天社民黨就會拿著這個方案去工人中間宣傳。
到那時候,巴斯夫在工人眼裡就成了最大的吸血鬼,而社民黨成了替工人爭來供暖的救世主。
這筆賬怎麼算都不劃算……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拜耳的代表,對方也在看他,兩人從彼此的眼神裡讀到了同樣的判斷。
霍夫曼站起身,整了整衣襟,轉向陰影深處那張高背椅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陛下聖明,巴斯夫願為陛下的仁政儘綿薄之力。”
拜耳的代表也緊跟著站起來:“是的……回去之後我們就安排工程部門勘測管線路線,爭取在入冬前完工。”
愛克發和另外幾家企業的代表也紛紛起身表態,一時間會議廳裡此起彼伏的都是願為陛下分憂,定當儘心竭力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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