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馬君也是在家看了新進回來的恐怖片碟片,帶入太深,把自己嚇住了。
兩人一邊低聲分析著,一邊往醫院外走,打算先回水廠,再把水廠大門往西的一溜兒商鋪走訪一遍。
剛走出醫院大樓大門。
“咚——!”
一聲沉悶的響聲在前麵炸開。
齊曉軍和張有斐猛地頓住腳步,同時擡頭,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望去。
樓下空曠的水泥地上,馬君仰麵躺在那裡,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鮮血從他頭下緩緩漫開,染紅了一片灰色的水泥地麵。
齊曉軍和張有斐拔腿奔過去,隻一眨眼功夫,馬君的抽搐漸漸弱下來。等兩人跑到身旁,馬君已經瞳孔渙散,沒了氣息。
兩個人僵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周圍人漸漸圍攏過來,醫護人員拿來儀器,拉了心電圖,看著屏幕上的直線,搖了搖頭。
兩個工作人員擡來擔架把馬君擡走了,一塊白布把他整個人蓋的嚴嚴實實。
齊曉軍站起身,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叼在嘴裡,打火機打了三次才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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