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容易,看看有沒有能搭把手的地方。”齊曉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滿臉疑惑地皺起眉頭,“我剛走到她家門口,還沒敲門,就聽見屋裡有動靜,好像是有人說話。我怕不方便,就上到四樓,躲在樓道拐角等了會兒。”
“過了幾分鐘,張莉送一個男人出來。那男人個子不高,穿的還挺周正,臨走前跟她說了句‘你放心’。你是沒聽見,那聲音娘們唧唧的,怪彆扭的。”齊曉軍撓了撓頭,滿心不解,“我尋思著,人們一直說張莉孤家寡人,也沒聽說過她有這麼個親戚朋友,這人是誰啊?”
話音剛落,張有斐原本黯淡的眼神驟然一凝,臉上瞬間露出掩飾不住的吃驚神色。手裡的茶杯微微一顫,熱水灑了幾滴在桌麵上,他也沒顧上擦。
他猛地想起,當初在水廠舊平房外,自己親耳聽到的那個的聲音。
張有斐緊張地拉住齊曉軍,左右看了一眼,確認辦公室的門關嚴了,這才壓低聲音,把當時在康永祥舊屋門外親耳聽見屋內那一男一女壓低對話的全部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齊曉軍聽完,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臉色凝重到了極點。他在辦公室裡來回踱了幾步,皮鞋在地闆上敲出沉悶的節奏。走了一圈又回來,指尖重重敲了敲桌麵:“這件事你怎麼不早說呢!康永祥失蹤沒幾天,張莉屋裡就藏著人,最主要的是她還藏著掖著生怕被人看見,那就說明這人絕對有重大嫌疑,絕不是什麼親戚朋友那麼簡單!”
張有斐聽了齊曉軍的話心裡一驚。
“之前張莉曾經和金花哭訴過,說康永祥還沒失蹤的時候,酗酒成性,動不動就對張莉動手家暴。張莉眼盲,常年被他欺負,連個訴苦的人都沒有。”
說到這兒,兩人同時沉默了。
一個大膽又驚悚的推測,瞬間浮上心頭。
“難不成……是張莉忍無可忍,雇兇殺了康永祥?”張有斐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忍不住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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