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張有斐一眼。張有斐也搖了搖頭——這個描述和那個白襯衫男人完全對不上號。又問小保安:“那這個單身女人呢,這裡有沒有登記,是不是叫金花?”
小保安指著登記簿最下麵一行,搖了搖頭:“不是呀,那戶業主叫這個名字:張鵬飛。女人起了個男人名字,我當時登記的時候還愣了一下。不過人我也沒見過,估計還沒裝修呢。”
張有斐也愣住了。已經入住或者開始裝修的三戶都完全不符合他那天見到的那個情敵的樣子——老夫妻不可能,單身女人不可能,謝頂啤酒肚的男人也不像。那麼那天那個男人是誰?他帶著金花進去幹什麼了?
齊曉軍想了想,又問:“那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女的,經常梳一根粗粗的麻花辮,愛穿白裙子?大概這麼高,長得挺白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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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保安想了半天,搖了搖頭,搖得很誠懇:“沒印象。你說的麻花辮,這年頭多稀奇啊,我要是見著肯定會記住。這小區連入住都沒幾戶,每天進出的人我基本上都認識。”
張有斐急了,一把拉住小保安的胳膊使勁晃了晃,語氣急切:“真的沒有嗎?她和一個個子不高的男人一起,開一輛銀灰色吉利,就在十二號樓!我親眼看見的!”
小保安被張有斐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嘴裡嘟囔著:“阿sir,我真沒看見吶。你別激動,我這小身闆經不起晃。你說梳麻花辮的,你說開吉利的,你說去十二號樓的——我都記下來了,以後留個心眼。但我之前確實沒注意到,可能是他們開車進出,我也不是每輛車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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