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記念道,“那女人大概四十多歲,穿戴很講究,說話客客氣氣的,一口普通話,聽不出口音。袁師傅說那圖不是列印的,是手繪的,畫得很細緻,像是學過美術的人畫的。”
“長相呢?有沒有什麼特徵?”張華追問。
“袁師傅說她戴了副墨鏡,遮了大半張臉,沒看全。但他記得那女人皮膚很白,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一件——”小王低頭看了看筆記,“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風衣,好像還係了一條絲巾。”
張華從手機裡調出金花的照片,遞給小王:“你給袁師傅看這張照片了嗎?”
“看了,袁師傅說不是。他說身形差不多,但那天的女人氣質完全不一樣,穿得比照片裡的人講究得多,像個知識分子或者公司高管,和照片裡這個女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齊曉軍站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聽到這裡,他忽然伸手在桌子上輕輕拍了一下。
“走。”他轉身就往外走,步子快得把椅子都帶歪了。
“去哪兒?”張華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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