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憑藉‘身形相似、身份一緻’的推測給我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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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交疊的雙手鬆開,輕輕放在桌麵上,像是在法庭上做結案陳詞時的最後一個手勢。“刑事定罪需要排除一切合理懷疑。無行兇目擊證人,無直接作案痕跡,無購買使用強鹼的直接證據,作案工具、作案時間、完整作案過程全部無法還原閉環。你們現在拿出來的所有材料全部屬於間接證據,沒有一條可以直接定罪的鐵證。僅憑現有證據,檢察院不會批捕,法院無法定罪。”
審訊室裡安靜了下來。日光燈嗡嗡地響著,錄像機的紅燈依舊不緊不慢地閃爍著。張華沒有反駁。他把那些散落在桌上的監控照片一張一張地收回來,動作很慢,像是在給自己爭取思考的時間。然後把檢測報告和問詢筆錄也收回來,整齊地疊在一起,放進文件夾裡。
他站起來,拿起桌上的礦泉水瓶,走到門口。手已經握住了門把手,又停住了。他沒有回頭,隻是側過頭,用一種閑聊般的語氣說出了今晚最後一句話。
“對了。金花已經被傳喚了,就在走廊盡頭那間屋子裡。你剛才說的那些,你覺得她作為一個沒有受過法律訓練的普通人,能在審訊椅上扛多久?她可不是你。”
他拉開門的瞬間,走廊裡的冷風灌進來,吹得桌上那幾張證物照片輕輕掀了一下。張鵬飛交疊在膝蓋上的手指,極其細微地顫了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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