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領事館外,張日山被攔在外
“張大爺的人,你也敢攔!”身後親兵開口說話
攔在門口的兩個人依舊不為所動“各位長官看清楚,這裡是美國商會,受我們美國領事館保護,擅闖本商會,就是擅闖美國的領土,還請三思”
幾句話說的有點囂張,聽的張日山身後的親兵都怒目圓瞪的看著門口倆人
“嘖……”張瑞珩不耐煩一聲
“騙誰啊?這明明是日本人的地方”
“這裡原本是日本人的,可是後來被美國的老闆買下了,現在……就是美國商會”
張日山忍了忍“打擾了……”
轉身離開,和張瑞珩對視一眼,都明白應該去幹啥
後院牆頭,兩個人頭冒了出來
“走”
兩個人動作一緻,從房簷往下跳
進入屋內,張日山看見櫃子上麵擺放著裁剪下來的報紙和合照
“還真是美國人…”
張瑞珩聽見了,沒管他的翻找,繼續看著外麵的情況
“走”
突然的提醒,張日山也把東西擺放原來的位置,和張瑞珩點了點頭,倆人一起開了另一扇門,躲了進去
門被推開,進來一外國人--裘德考
裘德考直接走到擺放酒水的地方,端起水果盤,拿起紅酒瓶,放下紅酒杯,一下子倒了三杯,來來回回的動作,讓躲起來的張瑞珩和張日山也明白過來,倆人不用躲,對方很明顯知道他們在
“既然來了,出來喝一杯”肯定句,沒有疑問
張日山開門走過去,張瑞珩也站在旁邊
“兩位先生,來此,意欲何為?”裘德考上詢問
“你為二爺的夫人治病,我家佛爺特地讓我來感謝”
“為夫人效勞是我的榮幸”裘德考把玩著紅酒杯
張日山繼續問“裘德考先生,你你精通藥理嗎?”
“略知一二”
“好,那裘德考先生,你可知道嗎啡隻能止痛不能治病”
“知道”裘德考一臉,沒錯我知道的表情,自己還拿著水果叉,吃起水果
“那你難道不知道,你這樣隻是在延長病人的痛苦,而不是為她治病的嗎?”
“此事是陳皮主動找我,他自己有所求,我不過是盡人事罷了,況且…夫人的病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救,既然如此,為何不讓她,開開心心的離去呢?或許……你們中國人的方法不是這樣,不過……我是無罪的”裘德考的一番話說完,繼續吃了兩口水果,又拿起紅酒喝了一口,對著張瑞珩舉起酒杯示意了一下
“好,那麼裘德考先生,我想問,嗎啡是管製藥品,除了軍隊長沙城再無別處,請問你是從哪來的呢?”
“叮鈴鈴~叮鈴鈴~”電話鈴聲響起,裘德考微微一笑,示意張日山去接
“長官”張日山接起電話,聽見對麵說完,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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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張瑞珩沒在聽,和裘德考麵對麵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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