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二視角.臉有點疼疼的其餘三人已然會合，而另一側的二月紅依舊重複著進入一樣的空間並且一直沒變。
一道身影悄然出現在他身後，那人一身戲袍裝扮，與二月紅登台唱戲時的裝束別無二緻，麵上繪著濃艷完整的戲曲臉譜。
人影緩步貼近，輕聲喚道：“二月紅……”
二月紅聞聲，下意識以為是張瑞珩一行人尋了過來，當即轉頭回望。
當看清那人熟悉的裝扮時，他身形微微一僵，喉頭髮緊，一時失語，聲音微微發顫：“你……你是誰？……”
那人緩步向前，腳下落地悄無聲息，沒有半點聲響。
他語調帶著幾分玩味，緩緩開口：“你問我是誰？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是誰。”
二月紅斂下心神，神色沉定，沉聲喝道：“哪裡來的妖孽。”
那人微微歪著頭，麵上掛著笑意，繼續開口：“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啊？”
二月紅聞言一怔，整個人僵在原地。
那人輕笑一聲，接著說道：“你已經沒辦法繼續把我鎖在你的心裡了。”
二月紅臉色一點點泛白，唇上褪去所有血色，低聲反覆呢喃：“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那人繼續邁步上前，行至二月紅身側，俯身湊到他耳畔，語氣篤定地輕聲問道：“你在怕？還是迴避？”
二月紅猛地轉頭，眼前卻空無一人，那道身影已然消失無蹤。他嘴唇翕動，低聲喃喃：“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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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驟然閃現至二月紅眼前，身形逼近，幾乎貼麵而立，話音陡然拔高，帶著尖銳的詰問：“那為什麼不敢正眼瞧瞧我？你為什麼不敢看看你這醜陋的模樣？”
咫尺之間的壓迫感驟然籠罩周身，二月紅喉結輕輕滾動，艱難咽了口唾沫，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情緒，強撐著心神沉聲對峙：“你就是我的心魔！我不怕你！”
話音剛落，那人驟然變了語調，聲音淒厲尖銳，帶著極緻的怨懟與質問，字字戳人心底：“為什麼！為什麼丫頭死了，你不跟著一起死！為什麼你還活著！”
刺耳的質問響徹空間，一瞬間讓二月紅的身形微微晃蕩，眼神驟然渙散，整個人陷入恍惚混沌之中。
腦海裡轟然炸開一些畫麵，一遍遍回蕩著一件事——丫頭死了。
那人又繼續步步緊逼，淒厲的聲音不斷縈繞耳畔，層層疊疊不肯停歇：“你不是說你最愛丫頭嗎？你不是要照顧她一輩子嗎？”
二月紅雙唇顫抖，低聲喃喃：“住口！住口！”
可那道身影並未停歇，話語持續縈繞在他耳邊，一句句皆是刺骨的質問：“你做到了嗎？你當時是怎麼許諾的！什麼民族大業，什麼家族責任，沒有她，你擁有再多功名又有什麼用？”
“你住口！”
二月紅陡然放聲大喝。
話音落下，那人的詰問驟然停止，退到不遠處靜靜佇立，目光落在二月紅身上，彷彿靜待他尋出任何搪塞的借口。
二月紅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翻湧著沉痛與執拗，咬牙沉聲辯駁：“我的家人，全部是因為這個墓地而死的，這是……這是我能為家族做的唯一一件事，也是身為九門之人該承擔的責任！”
那人聞言，發出一陣細碎的嗤笑，語調陰惻又通透，字字戳破他心底最深的桎梏：“你對得起他們？那你對得起丫頭嗎？我知道～你的心裡早就恨透了自己的身份，而我～就是那個你一直不願意承認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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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纏繞耳畔，無形的壓迫感層層裹挾而來。
二月紅步步後退，心神徹底被牽製，不知不覺被逼至冰冷的石壁角落，退無可退。
二月紅後背緊緊抵著冰冷石壁，身形微微發顫，語氣帶著掙紮與固執，低聲反覆辯駁：“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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