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長生？算計等眾人的笑聲慢慢平息，張瑞珩放下茶杯，神色平靜，出聲說起另一件要事。
“當時離開霍家，監視我的探子應該是日本人。
可我收到的邀請卻是裘德考的意思，半點沒提日本人，之前和張日山就確定，裘德考和日本人有這密切關係。
顯然裘德考和日本人是有合作，估摸著我在宴席上鬧得不快，派人送來邀約，打算拉攏我。
我已經打算明日前去赴約，探探他心裡打的算盤。”
話音落下，屋內三人神情皆是收斂幾分。
齊鐵嘴停下笑意，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麵：“這老狐狸嗅覺倒是靈敏，逮著機會便想著拉攏人手。”
二月紅眉眼沉靜，緩緩開口：“裘德考和日本人一直惦記礦山古墓，此番邀約，多半是想借你的本事謀利，見麵之時務必多加提防。”
張起山神情凝重，深思片刻後沉穩叮囑：“珩叔，明天赴宴小心周旋，打探清楚他的目的即可，不必輕易應下任何條件。”
該交代的內情張瑞珩已然盡數說完，便沒有在此處長時間逗留。
和幾人簡單道別之後，他悄無聲息地離開宅院，躲開沿途的眼線獨自回去歇息。
翌日午後，張瑞珩獨自赴約。
裘德考定下的地點是城內的美國商會會館，名頭是西洋地界，可推門入內，殿內的陳設桌椅、茶具擺件，清一色都是日式樣式，處處透著違和又詭異的混搭感。
張瑞珩目光淡淡掃過四周，眼底沒有半分異色，心裡卻清楚記得此地。
早前他還同張日山來過這裡，一把火燒了這裡，沒想到時隔不久，這裡竟被裘德考拿來用作會客之地。
廳堂正中，裘德考早已等候多時。
見張瑞珩進門，他立刻起身，臉上堆著客套的笑意，一口生硬彆扭的中式中文，聽著格外拗口：“張先生…你很準時。請坐。”
兩人依次落座，沒有多餘的寒暄。
裘德考直直看向張瑞珩，眼底慢慢浮起一層藏不住的貪婪與狂熱，索性不再遮掩，主動攤開了自己所有的心思。
“我知道，此前張先生和張副官來過這裡。之前以為是張起山手底下的兵，沒想到竟然不是，想想張先生的姓氏，你們肯定互相熟悉，隻是……不知張先生到底有沒有為張起山效力。”
裘德考繼續說：“我知道，你肯定在想我邀請你來是為了什麼？”
他的語氣又加重了幾分貪婪和狂熱：“這礦山底下，藏著一個東西——隕銅。”
裘德考語速緩慢，字字透著執念，“那不是普通的石頭，它有神奇、未知的力量。我知道其中一點——死人復活，如果可以那麼這個東西就能……讓人長生。”
他直白道出心底最大的貪慾。世人皆懼生死，皆貪長生，他篤定這是所有人都無法拒絕的誘惑。
所以他毫無保留，將自己探尋隕銅、執念長生不老、想要深入礦山古墓研究隕銅的目的全盤托出。
說完，他緊緊盯著張瑞珩，語氣帶著誘導：“張先生既然是和張大佛爺一個姓氏，肯定是本事過人，礦山的秘密，或許你比我都清楚。
我們合作！你幫我拿到隕銅，長生的機緣，我們共享。這是所有人都求不來的造化。”
張瑞珩安靜坐著，神色一如既往的清淡平靜。
他靜靜注視著眼前的裘德考，清晰看見那雙藍色眼眸裡翻湧的算計、野心，還有深陷長生執念裡近乎瘋魔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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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貪慾最是可怖。
張瑞珩看著他這般模樣，心底不由得生出幾分複雜。
長生二字，這兩個字太誘惑人去追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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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瑞珩垂眸聽著裘德考字字狂熱的長生執念，心底卻無比淡漠：我好像根本不需要那隕銅，也能活得比任何人都久。
幾乎是同一時間，係統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適時響起，直白道出關鍵信息「宿主，宿主，裘德考心心念念的隕銅，正是要回收的能量體。」
張瑞珩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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