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聲音比方才輕了一些，卻更清晰了。
“我又如何能感受到生命本身的分量呢？”
靜室安靜了一會兒。牆上掛鐘的秒針繼續走著，一下，一下。
葉梵那雙深邃的眼睛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表情沒有變，可他擱在桌麵上的十指微微鬆開了一些，像是一直端著的什麼東西終於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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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而拋出另一個問題：“那如果再來一次，你會怎麼做？”
前者，是在問她如何判斷別人的命；而後者，是在問她如何麵對自己的選擇。
祝如願低下頭，看著桌上那杯還在微微冒著熱氣的水。水麵映著天花闆日光燈管的影子，白晃晃的一小片，被杯壁的弧度扭曲成一個橢圓形的光斑。
“我會殺他。”她擡起眼，看著葉梵，聲音平穩，沒有遲疑，“他殺害了我的家人，我絕不會放過他。”
祝如願微微擡了擡下巴，目光裡有什麼東西亮了起來，讓整張臉都顯得銳利了幾分，像一柄剛被磨過的刀，鋒芒藏不住地從邊緣透出來。
“殺他是我的選擇，同樣的，我也會為我的選擇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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