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王免頓住了,他的意識感官沒有錯,出事了。
但他很快否定了“敵襲”的念頭。在這座上京集訓營裡,不可能有外敵入侵而教官們毫無察覺。
所以這不是京華山事變那種遭遇戰,更像是一場布置好的考驗,教官們留給新兵們的某種測試。
他轉身走出宿舍,沿著走廊一間一間地敲門。
無一例外,所有人都沉睡不醒。
唯獨走到謝星恒的宿舍門口敲門時,門卻從內向外打開了。
開門的是謝星恒的室友,一個平時不太起眼的男生,此刻正站在門框裡,揉著眼睛,臉上帶著剛醒來不久的惺忪。
他看到王免時愣了一下,隨即下意識地側身讓了讓:“免哥?你來找星恒啊,他還在睡。”
“現在整個男生宿舍樓,隻有你和我是清醒的,我推測,這可能是教官策劃的一場演習。”王免沒有急著往裡看,目光在對方身上細細看過,確認是真人後,問道:“你的禁墟是什麼?”
那人被問得一愣,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和星恒一樣,是輔助型禁墟,序列278【蔚藍守護】,作用是能夠抵擋大部分精神類攻擊。”
王免心中了然。
因為這場考驗,教官們解除了鎮墟碑的限製,所以他的禁墟在無形中觸發了,保護了自己。
“那你能想辦法喚醒他們嗎?”
對方撓了撓頭,有些不確定地看了他一眼:“......我試試?”
他說著走回床邊,蹲下身,手掌貼住謝星恒的額頭。
一層很淺的藍色光暈從他掌心漫出來,像薄薄的水波在空氣中蕩開,無聲地覆上謝星恒的麵孔。
片刻後,謝星恒的睫毛顫了一下,又顫了一下,然後猛地睜開眼,像是從深水裡浮上來的人,猛地吸了一口氣。
“嗯?”他撐著床坐起來,左右張望了一圈,目光迷茫地掃過王免和他的室友,“不好意思,做夢魘住了,集訓了嗎?怎麼沒哨聲啊?”
他的室友蹲在床邊,用一種帶著點無奈又有點好笑的語氣告訴他:“我們被教官們做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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