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懇請西王母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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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中，體現了三種方法可以找到昆侖虛。
第一種，方沫的本體乃大夏神獸白虎，對靈氣有著近乎絕對的嗅覺。他嗅到了與天庭相似的味道，才在積雪下發現了青銅紋路；
第二種，侵入者安德烈作為大地之神蓋亞的代理人，對於大地的能量波動有敏銳的感知，可以通過地脈變動來找到昆侖虛的入口；
第三種，印度神派其神明代理人辛格潛入，攜帶與神力波動產生共鳴的羅盤，以此辨別方位。
這三項，卜離都不具備，且守夜人檔案室內也未記載第一任總司令聶錦山是如何找到昆侖虛入口的。
於是，卜離隻能憑著一腔執念，在帕米爾高原上毫無目標地尋找。
這無異於大海撈針。
帕米爾高原何其寬廣，雪原連著雪原，冰川連著冰川，一眼望不到邊。
天與地之間隻剩下一種顏色，白到分不清方向，讓人懷疑自己是不是在繞圈。
風卷著碎雪撲麵而來，像細密的刀鋒割在皮膚上，連呼吸都被凍得發疼。
卜離帶著祝如願已經在帕米爾高原上尋找了許久，他落地查看過很多次，每一處都仔細搜尋過，皆是一無所獲。
祝如願皺著眉，努力從那些被劇痛和疲憊攪得支離破碎的記憶裡，翻出原著相關的線索。
“昆侖虛應該存在於帕米爾高原上的某處裂穀，扒開積雪會顯露出青銅紋路，那就是入口。”
可帕米爾高原處於印度板塊與歐亞板塊碰撞的前緣，整體受多條縫合線和斷裂帶控製，地層斷裂構造複雜，裂穀不計其數。
這個線索，隻能說約等於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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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祝如願的語氣極其肯定，似乎這條消息來源非常可靠。
熟悉的違和感再次出現，就像她在高天原內無所不知一樣。
卜離的動作頓了一下，低頭去看懷裡的人。
祝如願裹著厚毯子，縮在他胸前那一小塊被體溫焐熱的縫隙裡，臉色蒼白，唇色也淡得發紫，唯有那雙眼睛還亮著。
在一片灰白色的風雪裡，她的眼睛亮得像是兩粒還沒被吹滅的火星。
她衝他笑了笑：“隊長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麼知道？”
“是很好奇，”卜離繼續尋找，腳步沒有停下，目光掃過前方連綿的雪脊，“但我現在不想聽。”
“那隊長什麼時候想聽？”
“等你好起來再告訴我。”
祝如願往他懷裡縮了縮，像是在汲取那一點微薄的暖意。
她的額頭抵在他胸口，隔著鬥篷和衣料，貼著他胸腔裡一下一下跳動的地方，疲憊地合上眼。
“好啊，我知道很多很多，全部都告訴你。”
又不知是過了多久，雷神柱的電光在帕米爾高原上空來回穿行了不知多少趟。
卜離起初隻是覺得懷裡的祝如願比方才更安靜了，隻當她是太疼了，所以蜷在他懷裡睡了過去。
而後卻察覺到，懷裡那一點溫熱正在一寸一寸地變輕。她的呼吸落在他胸口，一下比一下淺，一下比一下慢，好似她的生氣在一點一點流失。
他整個人僵了一瞬，心猛地沉了下去。
“小元宵。”
卜離焦急地喊她的名字，聲音壓得很低，尾音發顫，還有一絲掩藏不住的慌。
懷裡的人沒有應他。
他又喊了一聲，嗓音發緊：“小元宵，醒醒。”
風卷著雪粒從他耳邊呼嘯而過，天地之間隻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和那一聲比一聲急切的呼喚。
良久，祝如願的睫毛終於顫了顫。
她費力地撐開一條眼縫，目光散了一會兒，才慢慢聚攏到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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