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畫軸展開,二叔的社死春宮驚呆滿座白氏端坐在圈椅上,嘴角的笑意越發溫婉賢淑,連脊背都挺直了幾分。
她看了一眼麵無表情的大房眾人,隻當他們是死到臨頭還在強裝鎮定。
“打開吧。”
白氏柔聲吩咐,聲音裡透著迫不及待的輕快。
“大小姐費了數日心血綉出來的雙百壽圖,今日正該讓老太君和諸位大人好好賞鑒一番。”
大廳裡的賓客們停下交談,視線全被那隻古樸的紫檀木匣吸引。
丫鬟恭敬應是,伸手捏住匣子上那把精巧的銅鎖。
隻聽“吧嗒”一聲脆響,銅鎖被順利打開。
匣蓋緩緩掀起,兩名丫鬟一左一右,將匣子裡的畫軸小心翼翼地捧了出來。
那畫軸是用上好的金絲楠木做的,尚未展開便透著奢靡之氣。
“快,展開讓老太君好好瞧瞧。”白氏再次催促。
兩名丫鬟依言,一人捏著畫軸的一端,將厚重的畫卷徐徐向兩邊拉開。
隨著畫軸滾動,畫麵一寸寸顯露在眾人視線中。
畫上並無寓意吉祥的仙桃,也無延年益壽的仙翁。
映入眼簾的,是一大片令人麵紅耳赤的肉色。
畫卷完全展開,在兩名丫鬟手中綳直。
大廳內的氣氛驟然凝固。
那竟是一幅筆觸細膩、畫風露骨的春宮圖!
畫中金銀陳設滿室,一張華貴的拔步床上,男女衣衫不整,相擁於榻上,姿態曖昧。
男子的麵容被描繪得纖毫畢現,五官輪廓赫然就是定國侯府的二老爺,桓嶠!
不僅容貌分毫不差,連他眼角那顆米粒大小的黑痣,以及大腿根部那塊銅錢形狀的青色胎記都畫得清清楚楚。
這是隻有極少數親近之人才可能知道的隱秘特徵,外人斷不可能憑空畫出。
畫卷的右下角,還端端正正地蓋著一枚通紅的私章。
上麵刻著四個圓潤的篆字——“嶠之私印”。
“噹啷!”
不知是誰手中的酒盞沒拿穩,砸在青磚地上,摔成八瓣。
未出閣的世家貴女們最先反應過來,紛紛驚呼著轉過身去,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禮部尚書氣得鬍子直翹,臉色鐵青。
他猛地站起身,指著那幅畫卷怒斥:“荒唐!簡直是荒唐!”
“定國侯府乃百年名門,老太君的壽宴之上,竟當眾展示這等穢物!斯文掃地,成何體統!”
四周的官員與誥命夫人們也是滿臉愕然,看著二房的眼神全變了。
先前的客氣蕩然無存,隻剩下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嘲弄。
坐在男客席上的桓嶠,原本正誌得意滿地等著看大房笑話。
聽到動靜,他下意識伸長脖子看過去。
當看清畫卷上那張熟悉的臉,以及腿側那塊隱秘的青色胎記時,桓嶠臉色唰地慘白。
手裡的酒杯滑落在地,酒水濺了他一身。
“假的!”
桓嶠猛地站起身,指著那幅畫厲聲否認:“這畫上的人根本不是我!”
話音剛落,他的視線便落在畫卷右下角那枚鮮紅的私印上。
後麵的話頓時卡在喉嚨裡。
他雙腿一軟,“咚”的一聲跌坐在冰冷的青磚地上,嘴唇哆嗦著,再也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辯解。
滿堂驚呼議論聲中,隻有大房一家仍端坐原位。
桓嶽慢條斯理地颳了刮茶盞浮沫,掩去眼底的冷意。
桓驚羽雙手抱胸,冷眼盯著癱在地上的親二叔,像是在看一出滑稽戲。
未晚縮在軟椅裡,手裡正拎著一串紫葡萄。
她慢悠悠地揪下一顆丟進嘴裡,目光在那幅畫卷上掃來掃去,看得津津有味。
【嘖嘖,這畫工,絕了啊。】
【不過這畫師也太實誠了,連二叔肚子上那幾層肉都沒替他遮一遮,真是半點麵子都不給。】
【二叔也是個實在人,去那種地方玩還隨身帶私印?完事了還要蓋個章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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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獨特癖好,放眼整個京城恐怕也是獨一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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